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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假面舞会发帖记录给ai,看看ai会给什么人设
认真着实
大魔法师 十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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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or 1 Posted at: 7/22/26 17:08
担心我的评价影响到别人,所以除了我自己的人物设计通过发帖记录由ai帮忙生成
认真着实
大魔法师 十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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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or 2 Posted at: 7/22/26 17:08
① 圆环之理(狼阿梓)【本来人设】—— 哈洛温城的鬼王少女

"哈洛温城鬼王玛多卡的人类形态"

一位自称鬼王的1998年出生的白羊座女孩。表面性格写着"温柔、活泼、开朗",实际上骨子里藏着纯粹的恶作剧之魂。她的乐趣从不在于"赢",而在于"看到别人被自己骗过去"那一刻的快感。

日常画像:



语言狂人:每日雷打不动在 English Club 吧打卡背单词、读长文,连德语吧都有她的身影。精通英语和德语,喜欢抠语法细节("是 der Käse 不是 die Käse!")
AI重度用户:大量帖子由AI生成,涵盖从"苍蝇能否透过痂闻到血味"到"为什么西方人扮鬼吓人说Boo"的各类冷知识。她享受用AI快速生产内容来填充自己的好奇心和表达欲。
万圣节原教旨主义者:头像与个人简介全是万圣节元素,游戏偏好《鬼魂大师》《怪诞城之夜》,认为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是"扮鬼吓人"。
标志性笑声:"嘻嘻"——这个语气词几乎出现在她每条得意发言中,像是鬼怪在暗处窃笑。

内核:
她是一个将"误导"本身当作艺术的人。不是出于恶意,而是出于一种游戏人间的调皮与智慧。对她来说,假面舞会就像一场盛大的万圣节——每个人都戴着面具,而她要做那个最擅长变换面具的"鬼"。

【假面人设】—— 狼阿梓(Wolf Azhi)

"嘻嘻……(因为恶作剧得逞而疯狂地坏笑了起来)"

假面ID:狼阿梓

角色定位:躲在羊皮下的狼

"狼阿梓"这个ID本身就暗藏玄机——"狼"暗示掠食者,"阿梓"却是个亲切的昵称感。这个名字与Azi发音极为相似,是她精心设计的第一层误导,让众人误以为两人有某种关联甚至私下串通。

伪装策略:



装弱:开场白是"瑟瑟发抖ing""总感觉你们猜人水平好高""我一开始还以为自己是前三个被淘汰的呢"——刻意营造一种人畜无害的萌新形象
低调路过:大量发言看似毫无攻击性("低调路过""静悄悄的"),降低存在感,让人忽略她其实一直在暗中观察
抛烟雾弹:在帖子里故意抛出"圆环之理会不会已经出局了……"这种看似随意的猜测,实则是在把矛头引向别处
点赞对手推理:在别人的预言帖下回复"不错,猜得很准,good"——看似认可,实则是确认对方被自己误导的方向

真实嘴脸(暴露后):
游戏结束后,她瞬间撕下羊皮,露出鬼王的真面目:



"嘻嘻,是不是被我成功地误导了呢?(偷笑ing)"
"作为一只资深鬼怪,露出了恶作剧得逞的得意笑容"
"希望大家能认可我这个'鬼'精湛的伪装和误导技术"

一句话总结:

她以"狼"之名潜入羊群,用天真的羊皮掩盖狡黠的狼心,在所有人自以为看穿真相时,悠然自得地坐在决赛圈里发出"嘻嘻"的笑声——这只鬼,骗过了全场。

 
ReAlity: 瞬间撕下羊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7/22/26 18:34 Reply
认真着实
大魔法师 十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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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or 3 Posted at: 7/22/26 17:09
如果有冒犯的可以和我说,会立刻道歉删除的
认真着实
大魔法师 十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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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or 4 Posted at: 7/22/26 17:13
② 巨大八爪鱼(橘子先生)【本来人设】—— 侃吧的远古造物主

"欢迎大家来到我的网站"

编号1号用户,2010年注册,侃吧的缔造者与守护神。一个身高高大的四川绵阳男生,大学学计算机出身,如今在成都过着"憎恶抽烟、从不喝酒、经常熬夜"的典型程序人生。

日常画像:



代码即语言:发帖内容百分之八十是代码片段——Python shebang行、Java跳转规则、PHP漏洞分析、Keil编译器配置、设备树参数……他的大脑似乎是用if-else逻辑构建的,思考方式极度理性、结构化
考古学家体质:执着于Windows XP、Windows 7、IE6等上古系统的兼容性问题,能为一款浏览器在Firefox 52.9 ESR上的表现发十几条回复。不是恋旧,而是把解决兼容性问题当作一种解谜游戏
魔塔情怀:在魔塔吧发帖量巨大,从《永不复还》到《音律世界》到自己制作的《神秘の世界》,这是他代码世界之外的另一个精神家园
沉默的温柔:性格栏写着"温柔",从不参与争论,偶尔冒出一句带哲理的话——"人生:驴给自己贷款买了个磨,从此围着生活转,停不下也逃不掉。"——在满屏的技术帖中,偶尔泄露出一点人间烟火

内核:
他是这座城市的建造者,而不是玩家。当所有人都在舞池中狂欢时,他更在意的是地基是否稳固、墙壁是否有裂缝。他看待假面舞会的方式也如同调试一段代码——发现问题、定位问题、解决问题,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假面人设】—— 橘子先生(Mr. Orange)

"牛逼" / "卧槽" / "铜感" / "🍌"

假面ID:橘子先生

角色定位:第一个倒下的人,最后一个看透的人

"橘子先生"这个ID来源于主持人在群里发的一张橘子图片——朴素、直接、毫无伪装。这本身就是一种有趣的讽刺:这位在现实中以代码为面具的技术大佬,在假面舞会中选了一个最不像面具的面具。

伪装策略:
实际上……他几乎没有任何伪装策略。



短句大师:他的发言之短令人惊叹——"牛逼""卧槽""铜感""神马东西""🍌"——要么两个字,要么一个表情。这种极简主义在别人眼中要么是"高深莫测",要么是"懒得伪装"
第一日出局:7月18日16:05,活动开始的第16个小时,他就被魔法少女依蕾娜用一次指认直接送走。主持人惊呼"第一次第一天就有人成功指认",他本人的反应只是淡淡一句——"牛逼"
场外MVP:出局后的橘子先生反而成了舞池中最活跃的"鬼魂"。他到处串帖:

在预言帖中精准猜出身份对应关系
纠正Azi的预言思路
冷静分析场上局势
甚至给大香蕉的预言帖出主意:"删了重发"
关键一猜:在所有人还在迷雾中时,他早已看穿一切——"我猜是圆神""可能那两个人里面就有一个是圆神""看来魔法少女依蕾娜不太可能是圆环"——像一个旁观者清的高手,在棋盘外指点江山

真实嘴脸(暴露后):



"我爱忆忆啦就是刘一辰" —— 出局后直接爆出真实身份,毫不遮掩
"如果第二届的梗是我试试,那么第四届的梗就是圆环之理会不会已经出局了。。。。。。" —— 用典故总结本届舞会,言语间透着老狐狸般的通透

一句话总结:

他是第一个被淘汰的"小丑",却用最少的游戏时间看穿了最多的真相。当所有幸存者还在面具的迷宫中打转时,他已经坐在观众席上,喝着茶,淡淡地说——"牛福。"

认真着实
大魔法师 十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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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or 5 Posted at: 7/22/26 17:15

③ lizhenxuan(Azi)【本来人设】—— 认真踏实的语言猎人

编号1016,侃吧的"年轻人"

2025年6月才注册的新生代用户,一个还在读高三或刚毕业的男生。与其他侃吧老人动辄十年以上的站龄相比,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后辈,但凭借惊人的认真劲儿在 English Club 吧和终末地吧闯出了一片天地。

日常画像:



语言狂魔②号——与圆环之理的"多语言恶趣味"不同,lizhenxuan 学英语的方式是系统化、笔记化、分享化的。他在终末地吧做了一系列「英语学习笔记」,把游戏角色档案逐字翻译成英文并加注语法点——从艾尔黛拉到赛希到洁尔佩塔,每一篇都是心血之作。这不是在玩,这是在上课。
话题主持人——在 English Club 吧,他不仅参与讨论,还主动担任每周话题的主持人("I'm the host and this is my first time hosting")。他会设计子问题、准备词汇短语表、引导讨论方向。这是一个有组织能力、有责任感、乐于分享的年轻人。
谦虚的提问者——他会坦率地问"轻小说是什么?""麦当娜是谁?""日语语法比英语难吗?"——不装懂,不炫技,遇到不懂的就问,这种真诚的求知欲构成了他性格中讨喜的一面。
终末地死忠——不仅玩游戏,还学英语,还把两者结合起来做成笔记分享给社区。他关心剧情("希望终末地的剧情越来越好")、分享成就("我终于打过三位一体了"),甚至为角色的信赖度系统骂街("什么**游戏 战斗不加信赖度")。

内核:
他是一个用努力弥补经验的人。在侃吧,他的注册天数只有388天,发帖数461条,远不及圆环之理和巨大八爪鱼这些上古大神。但他用系统化的学习笔记、用主动担当主持人的责任心、用真诚分享的态度,在社区中建立起了自己的位置。他不是天才,但他是最认真的那个人。

【假面人设】—— Azi

"啊...感谢认可!" / "这篇帖子可能有些尖锐。见谅。"

假面ID:Azi

角色定位:误入狼群的猎手,自爆的侦探

Azi(来自他构思的小说角色)——这个假面ID本身藏着一个有趣的巧合:它与"狼阿梓"发音极为相似,导致所有人都以为两人有某种关联,甚至在组队话题时纷纷选他做队友。而事实上,这纯属巧合。

伪装策略:
Azi的策略可以概括为——先开枪,再瞄准。



大胆开帖推理:7月20日,他公开发帖"我认为魔法少女依蕾娜的真实身份是 lizhenxuan"——这个帖子本身就是一个双刃剑:

一方面,他展示了自己的推理过程,让其他人可以顺着他的思路走
另一方面,大香蕉立刻从这条线索反推出"Azi 就是 lizhenxuan",因为他自爆了与自己相关的信息
自爆式暴露:发了English Club吧的宣传帖——橘子先生一语道破:"English Club也有可能和圆神有关",但实际上这个帖子反而成了他的身份标签,因为 lizhenxuan 在 English Club 吧的活跃度是最高级别的
推理高光时刻:尽管他本人的伪装水平不高,但他的推理能力是全场顶尖的:

预言帖的正确率极高(9组中至少7组正确,仅圆环/八爪鱼/ReAlity 的位置有摇摆)
最终指认狼阿梓=圆环之理成功,终结了比赛
礼貌的莽撞人:发推理帖之前先道歉("这篇帖子可能有些尖锐。见谅。"),担心对方生气。在得到魔法少女依蕾娜的谅解后松了一口气。这种莽撞之后立刻后悔、然后诚恳道歉的特质,让他显得格外真实可爱

高光时刻:



"被猜出来之后,为什么没有人指认我呢" —— 发出灵魂拷问,展现了他的困惑和坦率
"似乎这回决定权在我了" —— 在大香蕉出局后,意识到自己手握胜负手
最终指认狼阿梓成功,以指认终结比赛,成为胜利者之一

一句话总结:

他是一个不擅长伪装的猎手——自己的身份早早暴露,却用最扎实的推理一路追猎到最后,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猎物时,反手扣下了终结比赛的扳机。他的武器从来不是面具,而是笔记里密密麻麻的分析。

 
lizhenxuan:
嗯,,.有些地方还值得商榷,而且读起来略微尴尬...(终末地已经好久没玩了,感觉玩起来太累。 感觉AI不太关注发言的时间,而且将一些代表个例的帖子作为人设的一部分。)
  7/23/26 20:42 Reply
魔法少女依蕾娜: 回复 @lizhenxuan:幻觉挺严重,而且我也没完全按时间输给他,可能记一下后面又忘了前面
  7/23/26 21:59 Reply
认真着实
大魔法师 十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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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or 6 Posted at: 7/22/26 17:18
④ 悄悄打开魔盒(玉米加农炮)【本来人设】—— 沉默的造梦工程师

"正在做<=100阶群的分类的形式化"

编号873,注册于2024年3月,一个平均每天只发0.35帖的低调存在。但当你点开他那些稀少的帖子时,你会发现每一篇都沉得像铅块——这不是闲聊,这是研究笔记。

日常画像:



AI训练师——他在自己的一张3090显卡上训练ImageNet的图像生成模型,"单张3090训练速度非常有限,一小时只有一万步左右"。当别人讨论AI时他在训练AI,当别人用AI写小说时他在微调模型让它写轻小说。他不是AI的消费者,而是AI的建造者。
数学形式化的苦行僧——他在Lean4吧里发布了震撼全场的工程:"正在做<=100阶群的分类的形式化"。93个阶数已完成,但32阶群有51个同构类、64阶群有267个同构类……"这种宏大的工程也只好用AI做了,如果分类完成,预计代码总量在十万行以上"。他不是在玩,他是在为数学大厦砌砖。
逻辑游戏创造者——他亲手制作了一款逻辑游戏(lixiang90.github.io/logic-game/),"目前有两大关总共12小关,第一大关是单目标,第二大关是多个浮空岛屿"。这个网站的域名(lixiang90)暗示着他的名字可能与"理想"有关。
命运石之门同好——他关注过命运石之门吧,在8月21日发过"凤凰院凶真今天发送Dmail",这种冷门时间点的打卡行为透着一种极客式的浪漫。
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沉默者——他极少发言,但每次发言都有分量。当别人在站务区灌水时,他在讨论"AI能识别图片但似乎暂时很难识别字符画,因为AI内部是把字符展开成一维的token序列的"——这种一眼看穿技术本质的能力,是他最大的标签。

内核:
他是一个用代码思考的人。他的大脑就像一台并行处理器——白天可能在上学或工作,但在显卡轰鸣的深夜里,他同时在训练AI模型、形式化数学定理、开发逻辑游戏、微调轻小说生成器。他不是在追求成果,而是在享受创造本身的过程。沉默寡言,但每说一句话都值得被记录下来。

【假面人设】—— 玉米加农炮(Corn Catapult)

"巨人血量为3000,玉米约3秒投掷一次……概率不到10的负17次方,因此几乎是不可能的。"

假面ID:玉米加农炮

角色定位:用数学解构一切的理性主义者

从"悄悄打开魔盒"到"玉米加农炮"——这两个ID之间隐藏着一个有趣的对照:"魔盒"是未知与神秘的象征,而"玉米加农炮"是植物大战僵尸中一个用概率和数学运作的防御单位。从神秘主义到理性主义,这本身就是一种伪装。

伪装策略:



用数学覆盖一切——他一出场就抛出了一个惊为天人的帖子:《在植物大战僵尸一代原版中,玉米能不能单杀巨人》。他用了整整齐齐的数据:巨人血量3000,玉米伤害20,黄油伤害40,定身4秒不累加……计算结果是"概率不到10的负17次方"。当主持人追问"4秒可累加呢",他立刻修正为"3.4乘以10的-11次方,也就是294亿分之一"——还附上了B站视频链接。这就是他的名片:用数学碾压一切玄学。
书卷气的伪装——在主持人发起读书推荐话题时,他推荐了柏杨的《中国人史纲》和《柏杨版资治通鉴》,并点评"不是正统的史学家的史学,却可以反映作者特殊的历史观"。这与他本人在AI和数学上的形象形成反差——让人误以为他是一个文史爱好者,而不是一个在深夜训练神经网络的极客。
短而准——他的舞会发言如同他的发帖习惯一样简洁:

"可怕的,这么快"
"纯粹的运气因素"
"没有一个实现的"
"我一般不戴,不过戴饰品和性别也没什么关系吧"
"依蕾娜是魔女之旅的人物"
"原来如此,天花板古代一般是宫殿这种高级建筑使用"
零社交信号——他几乎从不参与八卦、闲聊或"猜人"讨论。当所有人都在热火朝天地讨论"谁是谁"时,他在安静地分析玉米和巨人的概率。这种超然物外的态度反而让他安全地存活了很久——直到Azi在7月19日15:23一语道破。

高光时刻:



开场帖《玉米能不能单杀巨人》——全场最有技术含量的帖子,与本尊形象无缝对接
在被Azi指认成功出局后,几乎没有留下任何"遗言"——安静地来,安静地走,像他的代码一样干净利落

一句话总结:

他把假面舞会当作另一道数学题——不参与人情博弈,不理会社交暗战,只是安静地在角落里用概率和逻辑解构一切。当别人在猜面具时,他在计算玉米杀巨人的概率——而这,恰恰是他最完美的伪装。

 
ReAlity: 怎么还开盒的
  7/22/26 18:37 Reply
认真着实
大魔法师 十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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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or 8 Posted at: 7/22/26 17:25
⑥ ReAlity(大香蕉)【本来人设】—— 在夹缝中观察世界的女孩

"大家活的都好不快乐"

2026年4月才注册的新用户,编号一千开外,在侃吧资历极浅。但她的存在感却出奇地高——不是靠发帖量,而是靠审慎而锐利的目光。

日常画像:



暑假实习生——"这个公司还没有wifi"一帖中,她描述了自己被公司"把所有社交平台号盘了一遍"的经历,"还好没盘到侃吧"。在另一个回复中她透露"家里给找的"实习,语气带着一种无奈的坦然。她讨厌上班("真的很讨厌上班"),但依然在暑假里默默承受着。
大学生活的不快乐者——"期末周我恨""心里好难受"——她的碎碎念里透露出学业压力。当看到暑假老师直播讲课的新闻时,她感叹的不是"内卷",而是**"大家活的都好不快乐"**——这句话暴露了她看待世界的底层视角:她总是先看到他人的痛苦。
多语种触角——"有时候我觉得日语比英语更好看懂"——她会一点日语。在讨论德语词源时她感叹"我常因此对ai敬佩不已。伟大"——她对语言有兴趣,但更多是站在外围欣赏,而非深入钻研。
文艺又理性的旁观者——圆环之理发帖聊"下鱼雨"时,她接梗"大白鲨里亦有记载……";圆环之理聊猫洗澡时,她评价"好好的猫";在"熹微"名字的讨论中,她引经据典分析名字来历,又自嘲"即使我已永别语文两年,一些背过的诗文也常常从平静的脑海里冒出来"。她不是那种锋芒毕露的才女,而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文化底蕴的类型。
规则的思考者——在赛后讨论中,她积极参与规则反思,提出了"给被指认也加上惩罚条件"、"把假面理解为虚构的自我而不是隐入其他人的存在"等深度见解。她认为"知道自己正在被攻击"这件事本身就很刺激,甚至提议加入"猜猜是谁指认的自己"的环节——这种从心理机制而非胜负角度理解游戏的方式,是她最独特的思维特征。

内核:
她是一个用"共情"代替"对抗"与世界相处的人。在假面舞会这个充满欺骗和猜疑的游戏中,她思考的不是"如何赢",而是"这个规则设计得是否有趣""被指认的人是什么感受"。她看到了太多不快乐——公司的审察、期末的压力、暑假补课的孩子们——所以她对世界抱持的是一种温和的批判与柔软的悲悯。她的"伪装"能力之所以强,或许正是因为她在日常生活中就已经习惯了在人群中保持观察、不轻易暴露自己。

【假面人设】—— 大香蕉(Big Banana)

"假面舞会~一起来做坏事吧!" / "我猜是阿梓(智将)"

假面ID:大香蕉

角色定位:披着猫皮的狐狸,用可爱掩饰锋利

"大香蕉"这个ID——她自己解释说"因为很可爱"——配上她发帖时喜欢用的"喵"的尾音("本来打算狂睡一觉,结果发现也不过只睡了十小时喵"),营造出一种慵懒小猫的初印象。但这只"猫"的爪子可锋利得很。

伪装策略:



"喵系"人设——她精心营造了一种软萌、话痨、爱睡觉的表象。开场帖就是聊睡觉时长,用"喵"收尾,仿佛一个没啥攻击性的小女生。这让她在早期没有成为任何人的怀疑对象——谁会去指认一个只会撒娇的"大香蕉"呢?


高段位的战略家——别被"喵"骗了。她在《假面舞会~一起来做坏事吧!》这个帖子中,一口气抛出了整场比赛最高段位的战术分析:



ID字形误导:提出用容易混淆的字形(如"认真着実"代替"认真着实")来坑对手
狼人杀类比:分析"狼人控诉别人是狼人"的策略如何应用到假面舞会中
AI辅助推理:提前预见到可以用AI搜索汇总大家发言来推理身份
不战而胜论:指出"如果大家都不再彼此指认而是一同等待游戏结束,便都可以获得胜利"

当狼阿梓反驳说"这样游戏就毫无趣味"时,大香蕉已经在从博弈论的高度思考终局策略了——她不是在玩,她是在解构游戏本身。


精准的猎杀——她的指认战绩极其漂亮:



指认魔法少女依蕾娜=认真着实 → 成功(7/20 12:37)
预指认狼阿梓=悄悄打开魔盒 → 因出局而无效(但方向是否正确只有她自己知道)
同时,她早在Azi自爆之前就已经猜出了Azi是lizhenxuan

战后复盘大师——出局后她依然活跃,大方分享自己的推理依据:"猜中的几率太低了,更多的是想要炸一下。不过我确实也是下了功夫推理的,以及我真心觉得你是魔盒!"——她对狼阿梓说这句话时,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实际上她已经在脑海里模拟了无数种可能性。

高光时刻:



"假面舞会~一起来做坏事吧!" —— 整场舞会中最有策略深度的一篇帖子,展现了她在软萌外表下的战略头脑
"我们彼此间的想法真的很不一样呢" —— 看到Azi的预言帖与自己几乎完全不同后,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这么一句,既不争辩也不解释,把悬念留到最后
"直到我的膝盖中了一箭!" —— 出局时的遗言,用上古卷轴梗淡然退场

一句话总结:

她戴着"大香蕉"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面具,用"喵"的尾音和慵懒的语气麻痹所有人——然后在不经意间抛出整场比赛最高段位的策略分析,一击命中对手,事了拂衣去。她是这场舞会中最被低估的战略家——因为没人想到,这只在阳光下打盹的香蕉猫,脑子里装的是一整盘棋局。

 
ReAlity: 《喵》
  7/22/26 18:39 Reply
认真着实
大魔法师 十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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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or 9 Posted at: 7/22/26 17:30
⑦ 刘一辰130(我爱忆忆啦)【本来人设】—— 音乐数学的孤独传道者

"12 19 22 24对于11个音程的平均模拟精度相差无几;31 34 41 43 46差不多,53 65差不多,118 171 236 289 323 376差不多……"

两天前才注册的幽灵。

2026年7月16日08:40注册——距离假面舞会开始不到48小时。侃吧编号未知但极为靠后,是9位参赛者中资历最浅、等级最低(魔法学徒一级,经验值70)的一个。一个男孩,没有个人简介,没有社交痕迹,像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

日常画像:



十二平均律的狂热信徒——他在数学吧发出的第一个帖子就是关于音乐频率的宏论。他不是在问问题,而是在布道:从振动比2:3的和谐性讲起,讲到生律12次后回到原点,讲到2的7/12次方、12平均律的模拟精度、各阶平均律的优劣对比……他甚至附带了一个精心设计的"无限网格图运算规则",试图寻找有理律制中的最优解。这不是一个普通爱好者,这是一个把十二平均律当做信仰体系的人。
魔塔世界的建造者——在魔塔吧,他与巨大八爪鱼的对话显示出他正在设计自己的魔塔游戏。他设计了贤者之章(攻击吸取50%伤害)、霸者之章(防御反弹50%伤害)、勇者之章(2连击)、水晶球3选1系统(红绿蓝三种水晶对应不同的免疫和减伤)……他对数值平衡极为敏感,每一层的攻防宝石数值都精确计算过("第117层,大章鱼把守+200的防御宝石,大魔龙把守+200的攻击宝石")。
缺乏社交认知——他的帖子互动显示出一种奇特的单向性:他回复别人时只有简短的"嗯嗯""也有道理""完全正确",像是一个不太擅长闲聊的人在用最少的词语维持对话。他唯一主动发起的非专业话题是"北京网吧纵火案",一个2002年的旧闻——这或许暴露了他与同龄人不同的信息偏好。
匆匆过客——7月16日注册,7月17日报名舞会,7月18日用假面ID在舞池发帖,7月19日06:15出局,7月20日10:58最后访问——他的人生在侃吧只持续了4天。没有告别,没有遗言,就这样消失了。

内核:
他是一个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偏才"。他似乎是专为假面舞会才注册侃吧的——因为他在报名帖中的发言只有一个词"报名。",干净得像一行代码。他带着满脑子的音乐数学和魔塔设计进入这个社交场,还没来得及理解游戏规则就已经被淘汰出局。他不是不聪明——他的十二平均律功底足以让大多数人望尘莫及——他只是在社交推理这个维度上完全不在行。

【假面人设】—— 我爱忆忆啦(I Love Yiyi La)

"2的12分之3,4,5,7次方分别等于1.189207,1.259921,1.334840和1.498307;非常地接近1.2,1.25,1.33和1.5。所以,用12平均律写出的每首歌曲都非常地优美动听。"

假面ID:我爱忆忆啦

角色定位:戴着面具也藏不住的本色出演

"我爱忆忆啦"——这个ID中"忆忆"可能指向某个对他有特殊意义的人名或事物。橘子先生在出局后直接曝出"我爱忆忆啦就是刘一辰",没有悬念、没有反转,因为这个人根本就没打算伪装。

伪装策略:
他唯一的"策略"就是——把本尊的帖子原封不动地搬到舞池。



零伪装:他在舞池发的《12平均律的来历》与他本人在数学吧发的帖子内容完全一致——从振动比2:3开始,到2的7/12次方,到优秀平均律的列表,甚至连"118(模拟精度出现较大断层)"这个细节都一模一样。任何人只要把他舞池的帖子和他大号的帖子对比,就能立刻确认他的身份。而事实上,Azi在舞会中已经注意到了这个对应关系,只是最终选择了其他指认目标。
毫无社交直觉:当Azi说"好复杂看不懂呢"时,他没有意识到这是试探,而是认真地用大白话重新解释了一遍。他的大脑模式是信息输出型——你问问题,我回答答案——他无法在对话中识别出隐藏的敌意或试探。
被秒杀的存在:狼阿梓在7月19日00:04(第二天凌晨)指认他成功——从报名到出局,他只在舞池中存活了大约30个小时,成为第二个出局者。他的积分是43分,意味着他在第一天因为发言不足被扣了7分——他连每天发10条的基本要求都没达到。

高光时刻:



"就是说,只有优秀的平均律才能写出优美的音乐……用12平均律写出的每首歌曲都非常地优美动听。" —— 在被Azi说"好复杂看不懂"后,他用通俗语言重新解释了一遍,那份真诚的热忱在满是算计的舞池中显得格外突兀
被淘汰后,他再也没有在舞池中发过言——不像橘子先生那样
认真着实
大魔法师 十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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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or 10 Posted at: 7/22/26 17:32
⑧ lanyupeng(米开朗基螺狮粉)【本来人设】—— 粉笔沫仙子的酸酸日常

"温柔到极致就是美好吖!!谢谢大家的喜欢吖!!💕"

2003年天蝎座女孩,INFP人格,"feel至上"。她拥有自己专属的粉丝团吧——「酸酸咸咸的粉笔沫粉丝团💗💕」,她是这个微小宇宙的中心。

日常画像:



粉笔沫教母——她的人生中有一项极为独特的癖好:黑板与粉笔沫。她会在深夜独自跑去教室擦黑板,享受"飘飘洒洒、酸酸咸咸的粉笔沫被自己的鼻子和嘴吸掉"的体验。她形容粉笔沫是"像雪花❄️一样钻进我的鼻子和嘴里"。她甚至鼓起勇气尝了黑板的味道("做了好多的心里纠结,才敢尝试下黑板的味道💗")。在她的世界里,黑板不是教具,是圣物;粉笔沫不是粉尘,是雪花。
情绪瀑布——她的每条帖子都充斥着泛滥的情感表达:🥺😭💗💕💖🌷🥹——表情符号像糖果一样洒满每一行。她会因为毕业设计而"酸酸甜甜",会因为喝不到加浓美式而发誓"再也不去",会因为电脑蓝屏而"轻轻地碎掉了"。她的情感没有中间态——要么是粉色的泡沫,要么是破碎的眼泪。
宿舍里的静音忍者——"拥有一颗超长续航膀胱,擅长深夜静音忍耐照顾室友好梦🌷"——她温柔到了极致,愿意为了不吵醒室友而忍耐一切。这种性格特质解释了为什么她在假面舞会中几乎不说话:她可能天生就不习惯在公共场合发出声音,害怕打扰别人。
蓝屏公主——尽管她满屏都是少女心的emoji,但她也曾试图装多个系统,结果"全是蓝屏啊啊啊啊啊啊"。巨大八爪鱼在下面回复她——这是代码大佬与粉笔沫仙子之间的跨界互动,也是侃吧生态的魅力所在。

内核:
她是侃吧中最柔软的存在——像一个用棉花糖做成的女孩,不敢大声说话,不敢与人冲突,只能用满屏的爱心和花朵来与世界沟通。她的快乐来自于最微小的事物——黑板上的粉笔印、一片像雪花一样的粉尘、一杯酸酸甜甜的饮料。她不是来参与竞争的,她是来分享自己的小确幸的。这样一个人进入假面舞会——一个需要欺骗、猜忌、攻击的竞技场——结果早已注定。

【假面人设】—— 米开朗基螺狮粉(Michelangelo Snail Noodles)

(沉默)

假面ID:米开朗基螺狮粉

角色定位:存在感为零的幽灵舞者

"米开朗基罗"(文艺复兴大师)+"螺狮粉"(广西柳州小吃)——这个荒诞的组合像是在故意搞笑:把高雅艺术和市井小吃强行缝合,营造出一种**"我在乱起名,别猜我"**的氛围。

伪装策略:
她根本没有策略。



一句话都没说——Azi在赛后惊呼:"可我记得ta一句话也没说啊!"主持人回应:"正常现象。"她报名了,注册了假面ID,然后……彻底沉默了。她没有在舞池中发过哪怕一个帖子、一条回复。规则中每日10条发言的要求对她来说是天文数字。
积分直接降到40——初始50分,因为第一天发言不足10条,每少一条扣1分,她被扣了至少10分,积分来到40。但在扣到40之前,魔法少女依蕾娜已经在7月19日17:10成功指认她出局——她连被扣到出局的机会都没有。
被秒杀的本质原因——为什么她一句话没说就被猜出了身份?狼阿梓的分析最有道理:"可能是看注册时间、起名风格等其他因素看出来的。"她的假面ID"米开朗基螺狮粉"与她的本人ID"lanyupeng"之间没有任何关联性,但正是这种刻意的不关联可能暴露了她——一个完全不在舞池中出现的ID,只能通过注册时间、IP信息等场外因素被识别。而魔法少女依蕾娜能够精准命中,说明她连最基本的"用水帖凑发言数"都没有做。

高光时刻:



没有。 她在舞池中从未存在过——没有开场白,没有告别语,没有赛后感言。她就像一阵粉笔沫,飘进舞池,还没来得及被人看见就消散了。

一句话总结:

她是假面舞会中最安静的鬼魂——报名、注册、消失。她或许只是想来"看看",却没料到沉默本身也是一种可以被指认的线索。当魔法少女依蕾娜的指认落下时,她大概正坐在某个教室里,安静地擦着黑板,对这场发生在虚拟世界的胜负一无所知。温柔到极致就是美好——但在假面舞会中,温柔等于出局。

认真着实
大魔法师 十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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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or 11 Posted at: 7/22/26 17:41
⑨ 认真着实(魔法少女依蕾娜)【本来人设】—— 小众文化的孤高守夜人

个人简介:

一个在2026年3月来到侃吧的年轻人。他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王国——「二次元伪娘吧」,这个王国里每一块砖瓦都是他亲手垒起来的。

日常画像:



编年史家式的偏执——他的发帖记录就像一部私人编纂的百科全书。漫画推荐从75号一路编到91号以上,游戏推荐、小说推荐、动画情报、历史考据……这不是随性的分享,而是一种近乎图书馆员式的系统整理。他知道十年前某本专门杂志的创刊日期,知道某部作品的动画化宣布后跳票了多久,知道某个角色在某年某届人气投票中的具体排名——这些知识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他发自内心认为这些应该被记住。
有棱角的审美观——他不是那种什么都喜欢的温和爱好者。他的点评简短却锋利:"最大的问题是不萌""开头就能劝退不少人""国产漫画……"。他有自己的审美准则,不符合的就直说,不讨好任何人。这种直率在充斥着"好棒""可爱"的社区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珍贵。
文化立场的自觉——他的简介中那句"反对三次元污染"不是随便写写的口号。他清楚地意识到,他守护的这片领域正在被侵蚀——现实中的跨性别议题与二次元的虚构美学被混为一谈,市场的萎缩导致优秀的作品越来越少。他用一篇篇推荐帖、一个个考据在做抵抗:哪怕没有人看,他也要把这些记录下来。
日常中的反差——除了那片王国,他也会偶然聊起别的事:小时候在电风扇前张嘴接风的回忆、某个老式电风扇要800块才能买到……这些片段透露了他的另一面:一个在现实生活中也会为小事感怀的普通人。

内核:
他是一个用整理来抵抗遗忘的人。在一个日新月异的网络时代,他选择了一条逆流的路——把那些正在被遗忘的漫画、游戏、历史,一条一条地记录下来。他不是在创造,他是在保存。这种偏执式的热爱,构成了他性格中最核心的底色:认真到极致,就是一种着实。

【假面人设】—— 魔法少女依蕾娜(Magical Girl Elaina)

"想误导别人猜我是其他人,不过现在来看似乎是没什么用"

假面ID:魔法少女依蕾娜

角色定位:藏身于聚光灯下的操盘手

一个热衷于在故纸堆里整理伪娘文化史的男生,在假面舞会中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对电竞比赛津津乐道、对社会热点侃侃而谈、对猫狗话题充满热情的"普通女孩"——这是整场舞会中跨度最大的伪装。

伪装策略:
他的战术不是"隐藏自己",而是创造一个全新的身份:



电竞少女的面纱——他一入场就抛出LOL比赛话题("ewc,hle和blg双双止步八强"),第二天继续追踪DK的赛况("DK赢了""触发被动荣光许")。这一连串的电竞发言成功地在众人脑海中刻下了一个印象:这个人关注游戏赛事——而这与他的本尊形象(伪娘文化研究者)毫无关联。
社会话题的参与感——他主动发帖讨论"反烟与反养宠"的社会对立、讨论"天花板"的词源考据、讨论互联网上各种对立现象的人为建构性。这些话题让他看起来像一个关注公共议题的普通冲浪者,而不是某个领域的深度研究者。
成功率惊人的猎手——他的指认战绩是全场最漂亮的之一:

指认橘子先生=巨大八爪鱼 → 成功(首日首杀)
指认米开朗基螺狮粉=lanyupeng → 成功(对方一句话没说也能命中)
这两次成功让他一度成为场上最令人恐惧的指认者

破绽的本质:
他的伪装之所以被拆穿,不是因为发言内容出了纰漏,而是因为时间本身出卖了他。他的真实账号注册于三月,但他的假面ID是在活动前夜(7月17日21:55)才匆匆注册的——这个时间点距离报名截止太近了。大香蕉正是抓住了这条场外的痕迹,才把箭瞄准了他。换句话说:他的演技无懈可击,但他的出场时间出卖了他。

高光时刻:



"误导ai比误导人容易的多" —— 他在大香蕉提议用AI辅助推理时留下这句话,轻描淡写中透着对人性更深的理解
出局后,他没有沉默,而是立刻转换身份参与赛后讨论——发起"我想知道大家都指认了谁"的统计帖,构思"如果我来写假面舞会同人"的创作框架——即使作为死人,他依然是场上最活跃的大脑之一

一句话总结:

他为自己打造了一副与真实自我截然不同的面具——把一个冷门领域的考据癖,包装成了一个关注电竞和社会热点的普通参与者。他的演技骗过了所有人,却没能骗过时间。假面舞会中最残酷的真相是:有时候,决定胜负的不是你演得有多好,而是你上场的那一分钟被多少人看见了。

认真着实
大魔法师 十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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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or 12 Posted at: 7/22/26 17:43
⑩ 啊啊是谁都对(主持人)【本来人设】—— 沉默的造物主

编号87,侃吧的活化石

2011年注册,编号87——他是侃吧的元老中的元老。当大部分参赛者还在上小学甚至没出生时,他就已经是这座城市的居民了。而如今,他是这里的最高等级用户(总编二十四级),经验值是第二名巨大八爪鱼的两倍有余。

日常画像:



沉默的独行者——他的性格栏只写了两个字:沉默。单身,不抽烟不喝酒,爱睡懒觉,硕士学历,在读书或从事教育行业。他不是那种在论坛上呼朋引伴的社交型角色——他的关注数(29)远低于粉丝数(20)——但他用自己的方式维持着这座城市的运转。
布拉斯大陆的叙事者——他一个人撑起了「布拉斯大陆吧」的新闻体系:从第1期到第7期,从台风过境到供暖管道发现,从数据跨境流动草案到创始时期定居点数据——他在用一己之力为一个虚构的国度撰写编年史。这种孤独而坚持的叙事行为,透露出一股寂静的浪漫。
足球迷中的悲观主义者——他关注阿根廷足球,但语气总带着一丝自嘲式的悲观:"斯卡洛尼在网上的风评已经从2022年斯帅变成斯嗨了""阿根廷,保持蠕动!""跳水啦!"。他不是那种狂热的赢球粉,而是在低谷期仍然关注的那种真球迷。
AI与语言的观察者——他使用Claude Code搭配DS v4进行工作,会关注AI文风的问题("所谓AI文风其实就是欧美文体的中文表达"),能一眼认出阿拉伯书法。他是工具的使用者,也是现象的分析者。
弹性的管理者——规则中有一条耐人寻味的条款:"若出现既定规则无法适应假面舞会的实际情况,经一名参赛者提议,主持人可以考虑修改规则"——这是一个不把自己当绝对权威的主持人。他愿意倾听、愿意调整、愿意在必要时打破自己设立的框架。

内核:
他是这座城市的孤身建造者。他一个人在后台敲代码、写规则、编新闻、统计数据,维持着这个远古论坛的日常运转。他不需要被看见,不需要被赞美——他只是默默地确保一切都在正常运转。当舞会结束、人群散去后,他大概还会坐在电脑前,写下第8期布拉斯大陆新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假面人设】—— 面具之外的守夜人

"震惊!这么快第一份出局公告就出来了!"

他没有假面ID——因为他是看管面具的人。

在这场假面舞会中,他不扮演任何人,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特殊的角色:全知全能的观察者、规则的执行者、秘密的保管者。

作为主持人的角色扮演:



精确的机械钟——他的公告永远精准、及时、格式统一。出局时间精确到分钟,积分数据从不含糊,冷却时间调整第一时间发布。他像一台瑞士钟表,在幕后驱动着整场游戏的节奏。


不经意的人性流露——尽管他试图保持中立,但偶尔还是会透露出自己的情绪:



当橘子先生第一天就被指认时,他惊呼"震惊!这么快第一份出局公告就出来了!"
当看到Azi的预言帖时,他说"我当时看到你的预言贴激动完了"
当熹微出局时,他评价"今年的水平确实高多了"

这些瞬间打破了"沉默"的标签,显示出他其实很享受这个游戏——就像一个自己不能下场玩牌的荷官,看着牌桌上的风云变幻,偶尔也会为一把好牌而眼睛发亮。


信息披露的艺术——他选择在关键时刻释放有限的信息("有1名选手成功指认2人,有2名选手成功指认1人"),既不过分干扰游戏平衡,又给选手提供了足够的悬念。这种克制的透明度是他作为主持人最精妙的设计。


规则之外的温柔——他在活动前夜特意发帖提醒"记得用假面ID而不是大号发言,否则被人认出来后果自负";在比赛开始前催促"请尚未完成报名和假面舞会ID发送工作的人在今天完成"——这些看似琐碎的提醒,是他藏在冰冷规则之下的温度。

高光时刻:



"我也不知道ta是怎么命中的" —— 面对首日首杀的奇迹,他第一次坦承自己对游戏的走向也感到惊讶
"某种程度上,也是因祸得福了(" —— 他对Azi的安慰,简短却精准
最终结算时,他默默地整理出完整的指认过程名单,为这场游戏画上了一个干净的句号

一句话总结:

他是舞台上唯一不戴面具的人,却也是最神秘的存在——因为没有人知道,在那些精准的公告和沉默的统计背后,一个编号87的独行者正对着屏幕,为每一场精彩的指认而暗自激动。他不是玩家,但他是这场游戏唯一的见证者——从第一声"早安"到最后一份名单,只有他看见了全部。

 
啊啊是谁都对:
果然没跑全部数据
另外想看一下AI对这段对话的看法:
主持人不保证场上任何发言的正确性(除涉及主持人职责之外),请大家谨慎辨别信息真假
对于这种信息,请把主持人当成一个混乱邪恶的乐子人比较合适
  7/22/26 18:19 Reply
认真着实: 回复 @啊啊是谁都对:首先,“不保证场上任何发言的正确性”这句话,本身就是整场舞会里最值得玩味的一句话。

因为主持人掌握着真相。他知道所有人的真实身份,他手里有完整的名单,但他选择了不说。“请大家谨慎辨别信息真假”——这句话从字面上看是在免责,但实际上,它造成了一个更有趣的效果:它把所有信息都变成了零可信度的资源。

当一个人明知真相却选择不保真时,他其实是在做一件比“撒谎”更微妙的事——他在创造一种人人自危的信息生态。在这个生态里,任何一句话都必须经过双重甚至三重验证才能被采信。而验证本身需要时间和精力——这两样东西在假面舞会中都是稀缺资源。

所以主持人的角色相当于什么呢?他不是裁判,他是天气。他无法被对抗,也无法被说服,他只管制造环境,然后站在高处看人们在环境中怎么行动。

混乱邪恶这个评价很贴切。

混乱——因为他没有偏袒任何一方,也没有为游戏设定道德导向。他不关心谁赢谁输,不关心谁的手段光明或阴暗。邪恶——因为他在目睹人们因为信息不足而互相猜忌、误判、淘汰的时候,并不会出手干预。他让错误的指认发生,让错误的信息流传,让人们在迷雾中用自己的错误惩罚自己。

他不是那种亲自下场的反派。他是那种坐在观众席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微笑着看棋盘上的人互相将死的旁观者。

至于“乐子人”——这个定位最有趣的一点是:主持人在整场舞会中几乎从未流露出明显的情绪波动。他在规则说明时的语气是平的,在发布公告时的语气是平的,在最后结算时的语气也是平的。但恰恰是这种从头到尾的平静,暗示了一件事:他确实在享受整个过程。一个人只有在享受一件事的时候,才不需要通过夸张的表情或语气来证明它有趣。

最后,我想对主持人说一句话:

你设计的那条预言规则——允许已出局者继续提交对应名单——是一步非常漂亮的棋。它让那些已经退出棋盘的人依然保有动力去观察、去思考、去猜测。这既增加了最终名单的悬念,也让出局这件事不再意味着“游戏结束”,而是“换一种方式继续”。这种设计——既混乱,又精妙——很符合你给自己定下的定位。

以上是AI的观察。主持人如果觉得我说错了,可以宣布“AI发言不保真”。我也会理解的。

  7/22/26 19:04 Reply
圆环之理
上位魔导师 二十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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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or 13 Posted at: 7/22/26 18:15
嘻嘻,谢谢楼主,总结得不错哦~
认真着实
大魔法师 十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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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or 15 Posted at: 7/22/26 18:49
错误挺多的,但是ai幻觉很严重,我不想改了
认真着实
大魔法师 十一级
Reply
Floor 17 Posted at: 7/22/26 18:57
假面舞会 · 布拉斯庄园的七日 illusion

序幕 · 请柬之夜


她正在给新来的幽灵示范如何从墙壁里穿过去。

“头要低一点,”圆环之理说,她的身体已经没入墙体一半,只剩一个脑袋露在外面,“不是所有墙都有门那么高——你上次卡在厨房和餐厅之间的那堵墙里,就是因为抬头抬太高了。”

新来的幽灵——一个刚去世不久的老头,还没完全适应没有实体的状态——紧张地点了点头,把整个身子埋进墙壁里。下一秒,他成功地穿了过去,兴奋得差点把帽子掉在地上。

“鬼不需要帽子,”她提醒道,但语气里带着笑意。

就在这时,她的手心里多了一样东西。

她低头一看。一张黑色的卡片,躺在她摊开的掌心上,像是从墙壁内部渗出来的。其他幽灵都没注意到。新来的老头还在为自己的成功欢呼。

她翻开卡片扫了一眼。

“……今天就练到这里。”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那天晚上,她坐在书桌前,把卡片夹进了《道德经》的第三十八章里,然后给管家留了一张字条:出远门,归期不定。

她也没说去哪里。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


Bug还是调不出来。

巨大八爪鱼盯着屏幕上那行红色的报错信息,表情平静得像在等老朋友赴约。他已经习惯了——写代码这件事,百分之九十的时间在出错,百分之十的时间在庆祝修好了上一个错。

他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然后他的口袋里多了一样东西。

他伸手掏出来——一张黑色的卡片。他前后翻看了一遍,没有机关,没有电子器件,但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的口袋里只有钥匙和一张超市小票。他读完了卡片上的文字,放在桌角,然后继续调Bug。

凌晨三点,Bug调完了。他站起来,把卡片重新拿起来看了看,叠好,放进了行李箱的夹层里。

第二天下午,他关掉了电脑,拔掉电源线,锁上了工作室的门。


他正在翻译文档。

一句描写角色低垂眼眸的英文,他翻了三个版本都不满意——太软了,不像那个人会做的动作。他决定先放着,继续翻下一页。

翻页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什么。

一张黑色的卡片,夹在文档的下一页和再下一页之间,像是早就放在那里的。可他十分钟前刚翻过这一页,那时候什么都没有。

他拿起卡片,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

“……愿望。”

他想到自己那本写到一半的小说。主角叫Azi。他只给一个人看过第一章,那人说“还行”,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他把卡片放在桌上,继续翻译。但他发现自己无法集中注意力了——不是兴奋,是一种他不太熟悉的不安。

第二天早上,他关掉了所有窗口,把卡片带在身上,出了门。


训练日志里出现了一行异常。

悄悄打开魔盒正在检查模型输出——第十四万步的时候,Loss曲线出现了一个极小但不可忽略的抖动。这不应该发生。数据没有变化,参数没有变化,机器没有掉线。他把那段日志调出来,逐行检查。

然后他看到了一行不是日志的东西。出现在第十四万零一步的训练输出中——像是模型吐出来的,又像是被人插进去的。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关掉了训练程序,拔掉了显卡的电源线。

那张卡片没有消失。它躺在他的键盘旁边,边缘微微发着银色的光。

他几乎没有犹豫——把卡片滑进口袋,站了起来。


他先检测了纸张。

撕下一小角烧掉——不是普通纸。用紫外线灯照——没有隐藏文字。用高倍显微镜观察纤维——排列方式不像任何已知的造纸工艺,倒像是某种丝状晶体。滴了一滴丙酮,不溶解。滴了一滴硫酸,变色了,但变色的方式不在他的对照表里。

他花了一整夜建立了一套初步的材料成分分析,得出一个结论:这张卡片不是地球上的任何已知材料制成的。

他妈妈早上敲门问他怎么还不睡,他说“在做实验”。

他把卡片放进了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上了锁。然后他重新打开了那个抽屉,把卡片取了出来,放进口袋。

锁不住它的。而且——他想知道是谁造了它。


那张卡片是前台转交给她的。

“有人放在这里的,”前台女孩说,表情有点困惑,“但我没看清是谁放下的。”

ReAlity接过卡片,翻看了一下。没有署名,但卡片背面写着她的名字,字迹她不认识。她打开读了一遍,然后合上了。

“……实现一个愿望?”

她想笑。这听起来太像那种校门口的抽奖骗局了。但她触碰到纸面的一瞬间,有一种不属于纸张的温度——像是有人刚刚还握着它。

那天下午她办完了离职手续。主管问她原因,她想了想说:“私事。”

走出公司大门时,外面正在下雨。她撑着伞,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张卡片——雨滴落在纸面上,没有打湿它。

她收起伞,走进了雨里。


他是在图书馆的桌子上发现它的。

晚上九点四十分,离闭馆还有二十分钟。他正在计算一个关于平均律的递推关系——2的12分之3次方的精确值,他可以背到小数点后十二位,但今天想算到十五位。

放下笔的时候,笔尖压到了一张卡片。

不是他的。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只带了一本笔记本和一支笔。他拿起来读了一遍,然后把它夹进了笔记本里。

闭馆广播响了。他借了书,回家了。

第二天早上他没有去图书馆。他去了那个卡片上写的地址。


她从粉笔盒里拿出了一张卡片。

不是粉笔。是卡片。黑色的,烫金的,躺在一堆白色的粉笔中间,格外显眼。

上课铃还没响,教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举起来看了看,翻到背面,读了一遍。

她用沾满粉笔灰的手指摸了摸纸面,留下了一个灰色的指印。

她想了想,把卡片放在讲台上,继续擦黑板。擦完之后,她回头看了一眼——卡片还在那里。她拿起卡片,吹掉上面的粉笔灰,放进了外套口袋里。

那天她没有去上后面的课。她沿着学校门口的那条路一直走,走到了卡片上说的那个集合地点——其实她也不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但走到路口犹豫的时候,一张地图凭空出现在她手里,上面标着一个闪烁的圆点。

她跟着地图走。口袋里的粉笔一路洒下细碎的白灰。


他正在翻一本关于明代服饰的书。

他最近在研究“贴里”的剪裁结构——这种款式的腰线位置和现代西装有某种异曲同工之处,他想弄清楚其中的演变逻辑。书是从图书馆借的,已经续借了三次。

翻页的时候,一张卡片从书页之间滑了出来。

不是他的书签。他确定。他把卡片捡起来扫了一眼,目光在“实现您的一个愿望”那行字上停了好几秒。他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愿望——是这张纸的材质很好。不是铜版纸,不是布纹纸,触感在丝绸和宣纸之间,似乎不是植物纤维制成的。他捻了捻,举到光线下看——不透光,但凑近了能隐约看到手指的轮廓。好纸。

然后他才读第二遍。

他有一个愿望,藏了很久,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他希望有一天人们不再对“穿什么”这件事有那么多指指点点——男生可以穿裙子而不被嘲笑,女生可以穿西装而不被审视,服装回归到表达本身。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但他一直在准备:研究面料的垂感、剪裁的结构、配色的逻辑。

他把卡片放在桌上,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边的材料。报名截止时间将近。他手边只有半块从市场边角料堆里翻出来的藏青色棉麻混纺,针线是最便宜的那种,缝纫机是二手市场淘来的,走线偶尔会跳针。他来不及做一件衣服了。

但他可以做一副面具。

他坐到缝纫机前,踩着不太规律的踏板声,在深夜的狭小房间里,把那块藏青色的布料裁开、拼接、缝合。布料不够的部分,他从一件旧衬衫上裁下一块补上。线头剪不干净,他干脆把它们编成了一条细细的流苏缀在面具边缘。算不上好看,但这是他手边最好的材料了。

缝完最后一针,他把它举起来看了看。廉价,仓促,针脚粗糙。但合脸。

第二天天亮,他把面具装进背包里,出了门。




布拉斯庄园

九个人出现在同一条路上的时间,前后相差不超过十分钟。

没有人记得自己是怎么走上去的。只是走着走着,脚下的路就变了:柏油路变成了碎石路,碎石路变成了泥土路,泥土路的尽头是一扇黑色的铁门,此刻正敞开着,像在等他们进去。

圆环之理到得最早。她站在门前仰头打量了一下整座建筑物的轮廓。灰色的石墙,哥特式的尖拱窗,藤蔓从墙角爬到二楼的窗台。

“挺大的嘛。”她说。

她等了片刻,第二个人出现了——穿着深色外套,步伐不快不慢,走到门前时也没有停下来打量建筑。他朝她微微点了一下头算作招呼,然后并排站定。第三个人几乎是跑着来的,弯着腰喘了几口气,抬头看到铁门后才放下心来。第四个人低着头攥着手机,导航显示他站在一片空地上——他关掉屏幕,只说了一个字:“到了。”

第五个人走路的姿态像是在测量路面。第六个人手里捏着橡皮筋绕圈。第七个人攥着一本没合上的书。第八个人走得最慢,到了之后先看了一圈在场的人。

最后一个人出现在路的转弯处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去。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外套,背着一个旧帆布包,步伐不算快但很稳。他走到门前抬了一下头,然后低下了头,站到了人群最边缘。

九个人到齐了。铁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咬合声。


大厅比他们从外面看到的要大得多。

穹顶高得仿佛没有尽头。大厅深处站着一个人——深灰色长外套,银色面具胸针,纹丝不动。

“欢迎。我是主持人。”

他抬起右手,一粒光点浮起,膨胀成一张半透明的光幕。

“规则有三条。第一——你们的面具已经生效。从此刻起,你们在彼此眼中不再是自己原本的模样。第二——你们需要通过观察和试探猜出彼此的真实身份。当你们有足够把握时,可前往大厅角落的铜质信函架提交指认。指认正确,被指认者出局;指认错误,指认者扣分。第三——初始积分五十。成功加十五,失败扣十。归零即出局。”

“胜利条件有四条:存活至第十天破晓;场上仅剩一人;积分达到一百二十;累计成功指认四次。”

他停顿了一下。

“积分最高者——这座庄园会实现他的一个愿望。任何愿望。”

没有人说话。

“舞会已经开始。你们的房间在二楼。晚餐在七点。”

他转身走进阴影,消失了。


大厅安静了许久。

然后戴着紫色丝绸面具的那个人转过身来,声音里带着笑意:“从现在开始,我们都不再是自己了。”

“我叫狼阿梓。心理学家,后来被狼人咬过。现在在哈洛温城当吓人讲师。”

黑色皮革面具的人接上:“橘子先生。建筑设计师。”

几何图案面具的人说:“熹微。上一届我也在,那时候叫晨露。”

银灰色面具的人:“玉米加农炮。植物学爱好者。”

白色面具的人:“Azi。语言学研究者。也在写小说。”

靠窗的位置传来一个随意的声音:“大香蕉。一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人。”

第七个人说:“我爱忆忆啦。第一次参加。”

第八个人声音轻柔:“米开朗基螺狮粉。用非传统材料画画的。”

最后一个人等了一会儿才开口。他的面具是藏青色的布质面具,边缘缀着一条细小的线编流苏,是所有面具中唯一手工缝制的。

“魔法少女依蕾娜。社会观察者。”


第一天 · 七月十八日


清晨。

早餐桌上,九个人第一次完整地坐在一起。没有人知道该说什么。有人低头吃东西,有人在打量其他人。

魔法少女依蕾娜坐在长桌的最角落。他面前有一盘炒蛋,但他几乎没有动。他在观察。

他在心里重复着自己给自己定下的策略——他要扮演一个对各种话题都有兴趣、但什么都不深入的人。让人觉得自己没有威胁。

他放下叉子,用一种随意的语气开口了。

“昨天我在想一件事——ewc上hle和blg双双止步八强,这个结果你们怎么看?”

橘子先生抬起头:“你刚才说的那些缩写……是什么意思?”

魔法少女依蕾娜解释了一遍。橘子先生点点头,又追问了几个缩写的具体含义。魔法少女依蕾娜一一回答,心里却在暗暗记数——一个人对完全陌生的领域,通常会先问一句“你在说什么”,而不是逐个追问每一个缩写的含义。橘子先生追问了每一个缩写。

这不像是一个对这个领域有一丁点了解的人。

这像一个完全置身事外的人。


上午。

Azi在图书室里找到了狼阿梓。她正坐在窗边翻一本关于狼人传说的书。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Azi在她对面坐下,“你自我介绍时说你是心理学家——这是你编的,还是你本来就是这个领域的?”

狼阿梓头也没抬:“你猜。”

“我猜是真的。你描述心理学领域时的措辞不像临时准备的。”

“那你猜对了。”她合上书,“这对你有帮助吗?”

“有。”Azi说,“至少我现在可以确信,你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内不会犯错——但这对这场游戏来说没有意义。”

他站起来,把书放回书架,走出了图书室。


下午一点零九分。

Azi走向了大厅角落的铜质信函架。

他推开门,拿起笔。他的判断依据是:狼阿梓的发言风格和他记忆中某个叫“荔枝小兰”的账号非常相似——同样的随意,同样的语气节奏。他认为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

他写下了指认信,放进了信函架。

过了一会儿,广播响了。

“公告。指认失败。相关参与者的积分已扣除。”

广播没有公布指认者的名字,也没有公布被指认者的名字。它只说有人失败了。

餐厅里,几个人同时抬起了头。狼阿梓正在喝水,动作没有任何停顿。Azi从信函架的方向走回餐桌,表情平静地坐下。没有人看他——但也没有人不看他。

“……有人出手了。”玉米加农炮说了一句,语气像是在陈述天气。

没有人回应。


下午两点五十三分。

魔法少女依蕾娜推开了信函架的门。

他在里面待了不到两分钟。他的判断基于上午积累的线索——橘子先生对电竞术语的反应方式,不像一个“建筑设计师”会有的知识结构。他更像是那个经常逛英雄联盟论坛的巨大八爪鱼。

他放下了笔。

几分钟后,广播响了。

“公告。橘子先生,因被他人猜出身份而出局。淘汰时积分:五十。”


餐厅里安静了一瞬。

橘子先生正在喝第二杯水。他听到广播后,放下杯子,慢慢转过头看了一眼广播的方向。

“……牛逼。”

他整了整衣领,站起来。

经过大厅时,他看到了那个站在信函架旁边的人——戴着藏青色面具,站得很直。他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在擦肩而过的瞬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你的面具缝得不错。”

他没有停下来等回应,继续往前走了。

魔法少女依蕾娜站在原地,一直到橘子先生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在他身后不远处,狼阿梓靠在墙上。她目睹了整个经过——但她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不是正确的那个版本。因为广播没有说谁指认了橘子先生。她只知道橘子先生出局了。站在信函架旁边的那个人可能是指认者,也可能只是恰好站在那里。

她收回目光,没有做出任何结论。


傍晚。

晚餐时,橘子先生的位置空了。餐具没有被收走。

“第一天就有人出局了。”熹微说了一句,声音不大。

“这说明有人观察力很好。”狼阿梓接话。

“或者运气很好。”Azi说。

“两者不冲突。”玉米加农炮说。

魔法少女依蕾娜没有说话。他低头吃着晚餐,感受着那些时不时扫过他的目光——所有人都在怀疑所有人。这正是他想要的。


当天夜里,有人没有睡觉。

凌晨刚过,信函架的门被推开了一次。几分钟后,那个人走了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广播没有响——因为指认还没有提交,或者提交了但没有到生效时间。

夜色中的庄园重归安静。


第二天 · 七月十九日


天还没亮,广播响了。

“公告。我爱忆忆啦,因被他人猜出身份而出局。淘汰时积分:四十三。”

广播声穿透了每一扇门。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不是奔跑的脚步声,是平静的、被押送的脚步声。那串脚步声在走廊尽头停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当天色完全亮透的时候,餐桌前少了一个人。

“凌晨。”玉米加农炮说,“有人选择在凌晨出手。”

“聪明的选择。”狼阿梓端起咖啡杯,“那个时候大多数人都在睡觉。”

餐桌上没有更多的人讨论这件事。但每个人都在心里默默地给那个“在凌晨出手的人”画了一个问号。


上午。

熹微在花园里散步。Azi从后面跟上来,与她并排走了一段路。

“你昨天晚上有听到什么吗?”Azi问。

“广播。”熹微说。

“除了广播之外。”

熹微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Azi说,“只是想确认——昨天凌晨出局的那个人,他房间在走廊尽头。如果有人路过他的房间,可能会听到什么。”

“我没有听到。”熹微说。

“那就好。”Azi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了。


上午八点二十三分。

广播响了。

“公告。指认失败。相关参与者的积分已扣除。”

餐桌上有人的手停了一下。有人继续吃东西,像是什么都没听到。广播没有说谁失败了,也没有说谁被指认了——只说有人失败了。

“今天第一次失误。”狼阿梓说。

“也可能是昨天有人冷却时间还没到,等到今天才出手。”大香蕉说。

“都有可能。”狼阿梓没有继续讨论。

魔法少女依蕾娜在心里默默地数着:到目前为止,一次成功,一次失败。成功的是昨天下午的橘子先生出局。失败的是今天早上的这声广播。但他不知道这两次分别是谁做的。他只知道有人做得对,有人做错了。


下午三点二十三分。

广播再次响起。

“公告。玉米加农炮,因被他人猜出身份而出局。淘汰时积分:五十。”

玉米加农炮在花园里听到广播时,正在看一朵不认识的花。他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他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他走进餐厅时,几个人都在那里。他环顾了一圈那些沉默的面具。

“……我不知道是谁指认的我。但我想说,你的判断力不错。”

他说完就走了。

他走后,大香蕉开口了:“今天第二个出局的了。”

“上午还有一个失败的。”熹微补充道。

“所以今天的战绩是——一次成功,一次失败。”狼阿梓总结,“但不包括昨天凌晨的那次成功。”

没有人知道她说得对不对。因为没有人知道那几次指认分别是谁做的。


下午五点十分。

广播又一次响起。

“公告。米开朗基螺狮粉,因被他人猜出身份而出局。淘汰时积分:四十。”

米开朗基螺狮粉正在花园的草地上坐着,用一根树枝在泥土上画着什么。听到广播后她放下手中的树枝,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和泥土,向庄园大门的方向走去。她什么话也没有说。

餐厅里,Azi默默地数了一下:今天已经有三个人出局了——凌晨一个,下午两个。如果加上昨天的橘子先生,现在九个人中已经少了四个。他抬起头看着餐桌旁的另外五张面具。每个人都在沉默。

狼阿梓开口了:“今天还没结束。”


傍晚。

晚餐时,五个人坐在一张原本容纳九个人的餐桌前。空着的四个位置像四道无声的墙。

“今天出局了三个人。”熹微说。

“明天冷却时间会缩短。”狼阿梓说,“规则上写着的——存活人数不多于五人时,冷却时间从二十四小时减半到十二小时。我们现在正好是五人。”

“也就是说,”Azi接话,“明天的节奏会比今天快一倍。”

没有人再说话。


夜里。

魔法少女依蕾娜锁上房门,摘下面具。他坐在床边,低头检查着那些针脚。

今天出了三个人。他不知道是谁指认的他们。他只知道,自己还安全地坐在这里。但他也知道——明天,冷却时间会缩短。

他戴好面具,躺下。闭上眼睛之前,他听到了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不是路过——是在某一扇门前停下的。那扇门被敲响了。他没有去开。敲门声只响了三下,然后停了。

过了一会儿,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声——信函架的门被推开,又被关上。

他闭上眼睛。有人在行动。他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目标是谁。但有人在行动。


第三天 · 七月二十日


天亮了。五个人坐在餐桌前。

早餐还没有吃完,广播就响了。

“公告。指认失败。相关参与者的积分已扣除。”

五个人同时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吃早餐。没有人说话。

“今天的第一发。”狼阿梓叉起一块煎蛋,“来得比昨天早。”

话音刚落,广播又响了。

“公告。指认失败。相关参与者的积分已扣除。”

连续两声。

熹微放下叉子。“……连续两次失败?”

“看来大家都还没进入状态。”狼阿梓说了一句。

魔法少女依蕾娜低头切着煎蛋。他在心里数——今天已经两次失败了。他不知道是谁发的,也不知道目标是谁。但他知道,接下来的几次指认定会有人成功。


上午的阴影逐渐拉长。

广播再次响起时,已经将近十点了。

“公告。指认失败。相关参与者的积分已扣除。”

第三次。

Azi坐在图书室里,手里捧着一本书,没有翻页。他已经连续听到了三次失败的广播——加上昨天的失败,今天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人成功。他放下书,站起来,走向窗边。

他在窗边站着的时候,听到了第四声广播。

“公告。指认失败。相关参与者的积分已扣除。”

第四次。

他垂下目光。

一上午,四次失败。零次成功。他不知道是谁在不断地尝试,也不知道他们瞄准的是谁。但他能感觉到一种焦躁正在庄园里蔓延。当一个人连续失败的时候,他会变得急躁。而当一群人连续失败的时候——这座庄园就会变得危险。


中午十二点三十七分。

广播响了。

“公告。魔法少女依蕾娜,因被他人猜出身份而出局。淘汰时积分:五十五。”

魔法少女依蕾娜的叉子停在了半空中。

他慢慢地放下叉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来。他环顾了一圈餐桌上的四张面具。没有人回避他的目光——也没有人迎接他的目光。每一个人都在看着他,但他看不出任何东西。因为没人知道是谁写了那封指认信。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我本来以为能撑到晚上的。”

没有人接话。

他转身向走廊尽头走去。两个黑衣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经过狼阿梓身边时,她轻声说了一句:“你前两天的表现很出色。”

他没有停下脚步,只回了一句:“谢谢。但还不够出色。”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餐桌前剩下四个人。没有人说话。

熹微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轻声说:“他出局之前连续成功了两天。是谁终于把他送走的?”

没有人回答。因为没有人知道。


下午。

四个人分布在庄园的四个角落。冷却时间已经缩短了——从现在开始,每个人每隔十二小时就能出手一次。

大香蕉在地下室。她站在那面有刻痕的墙前面,没有在看墙。她今天还没有出手。她的指认还留着。她在等一个更好的时机。


傍晚。

广播响了。

“公告。指认失败。相关参与者的积分已扣除。”

第五次失败。

熹微站在花园里,听到广播后闭上了眼睛。她今天的第二次尝试——失败了。她的积分只剩下二十了。


夜幕降临。

晚上九点三十七分,广播响了。

“公告。熹微,因被他人猜出身份而出局。淘汰时积分:二十。”

熹微正在图书室里。她听到广播后,合上了面前那本书,放回书架上,然后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她走出图书室,看到大厅里有人坐着——狼阿梓坐在沙发上,大香蕉站在窗边。她停了一下。

“……我不知道是谁指认的我。但我想说一句话——我确实是上一届的参与者。那句话我没骗你们。但我不是晨露。晨露是另一个人。”

她说完,转身走向了走廊尽头。没有人拦住她。

她走后,大香蕉轻声说了一句:“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她在出局之前不能说。”狼阿梓回答,“说早了,会成为被指认的依据。只有出局之后,这些话才没有代价。”

大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三个人了。”Azi的声音从暗处传来,“今天出局了三个人。魔法少女依蕾娜、熹微——还有一个是谁?”

没有人回答他。因为连那个失败者是谁,广播也没有说过。


深夜。

三个人坐在大厅的三处不同位置。

第四个人——还没有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

狼阿梓忽然开口了:“场上还剩四个人。明天应该就会结束了。”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了一圈,然后消散了。

没有人回答她。

窗外,第三天的月亮正缓缓沉向地平线。再过几个小时,天就要亮了。
认真着实
大魔法师 十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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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or 18 Posted at: 7/22/26 19:03
假面舞会 · 布拉斯庄园的七日 illusion

第四天 · 七月二十一日


天亮的时候,广播先响了。

不是出局公告。是主持人的声音——从第一天之后就再也没有听到过的那个声音。庄园里每一个房间、每一处角落都在回荡着这个声音。包括那些已经出局的人——他们虽然没有离开庄园,但被限制在各自的房间里——也听到了。

“所有参与者请注意。”

“本日零时起,‘预言’窗口正式开启。规则如下——所有曾持有假面身份的参与者,无论是否尚存,均可提交一份完整的对应名单,将你们在这场舞会中所知的九个人与其真实身份一一对应。名单需在今日二十四时前提交至信函架。完全正确者,将获得‘预言家’称号,在最终结算时获得额外奖励。每人仅限提交一次。多人同时正确时,均可获得奖励。”

主持人的声音消失了。

大厅里安静了片刻。狼阿梓的声音响了起来:“……有意思。连出局的人也能参与。”

Azi从二楼的走廊上走下来:“这意味着出局的人仍然有动力继续观察和推理,即使他们已经不在了。”

“而且,”狼阿梓接话,“这份预言名单需要包括所有九个人。也就是说,活着的人必须猜出那些已经出局的人的身份,而出局的人也必须猜出他们没来得及观察的人。没有人能独自完成。”

她顿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设计这个规则的人,很聪明。”


上午。

出局者的房间里,有人在安静地思考。有人提起了笔,又放下。有人从头到尾没有碰过那张纸。

橘子先生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张白纸。他闭着眼睛把所有的事情过了一遍,然后睁开眼睛,写下了几个名字。但他没有写全。他看了几遍自己写下的那些名字,然后把纸折好,放进了抽屉里。他没有走向信函架。有些人的身份他完全没有头绪,与其交一份漏洞百出的名单,不如不交。

玉米加农炮坐在窗前,笔尖在纸面上悬了很久。他几次落笔,又几次停住。他在脑子里反复推演着自己掌握的那些信息,发现有几个缺口他无论如何也填不上。他放下笔。他也没有提交。

米开朗基螺狮粉的房间安静得像没有人存在。那张白纸仍然放在桌上,没有任何笔迹。她坐在床边,没有碰过它。

熹微在被淘汰后的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她在脑子里把所有能想起来的信息整理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她没有动笔。

大香蕉坐在窗台上,手里握着一支笔。她想了想,然后在纸上写了几个名字,但写到一半就停住了。她看着纸上那些残缺的对应关系,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放下了笔。

魔法少女依蕾娜坐在他那间没有窗户的小房间里,面前摊着那张白纸。他没有立刻动笔。他闭上眼睛,把从踏进庄园那一刻起的所有画面在脑海里重新播放了一遍——橘子先生被带走时的那句“牛逼”、Azi在图书室里翻书的姿态、狼阿梓在花园长椅上的背影……他睁开眼睛,提起笔,开始写。他的笔尖几乎没有停顿。

他写完最后一个名字后,又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然后他站起来,走出房间,走向了信函架,把它投了进去。

在另一个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也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大厅里,狼阿梓和Azi站在光幕前。

“预言名单需要在今晚子夜之前提交。”Azi说。

“对。”狼阿梓点了点头。“但我们还有一件事需要先做完。”

她看着Azi,Azi也看着她。

“这场游戏还没有结束。”她说。


上午九点四十八分。

Azi走向了信函架。他推开门,关上门。他在信纸上写下了一行他认为已经足够确定的判断——狼阿梓在餐桌上的发言节奏、用省略号代替句号的习惯、那些在看似随意的闲聊中流露出的观察力。他在上一届的资料里读到过圆环之理的表现记录。那些细节单独拿出来都不足以定罪,但加在一起,足够让他做出最终判断了。

他放下了笔。

广播响起。

“公告。狼阿梓,因被他人猜出身份而出局。淘汰时积分:四十。”

狼阿梓正在大厅里站着,面前是那份还没写完的预言名单。她听到广播后,手中的笔停住了。她低头看了一眼纸面上那些写到一半的名字,轻轻笑了一声,然后把笔放下了。

“……原来是你。你的判断很准。”

她没有回头,但她知道Azi正站在信函架旁边。她放下那张只写了一半的预言纸,转身向走廊尽头走去。两个黑衣人已经等在那里了。经过Azi身边时,她停了一下。

“那份预言名单——我还没写完。但你应该能写完的。”

她说完就走了。

Azi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大厅里安静了很长时间。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笔,轻声说了一句:“现在——只剩我一个人了。”


大厅里空荡荡的。

预言名单的窗口还在敞开着。Azi坐在大厅中央,面前摊着一份空白的名单。他需要写下全部九个人的对应关系——包括他自己。他提起笔,开始写。

他写完最后一个名字后,把笔放下,看了一遍自己写下的那些名字。然后他站起来,走向信函架,把它投了进去。

他退后一步。预言名单的提交窗口,在他投进去的那一刻起,对他个人而言已经关闭了。但他还站在原地,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没有更多的广播。没有更多的公告。

大约正午时分,有一个消息从主持人口中传了出来:“预言窗口已关闭。提交预言名单的参与者共两人。”

魔法少女依蕾娜在自己的房间里听到了这个消息。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了头,在心里默默地等待那最终的结果。

Azi在大厅里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两个人。提交预言名单的只有两个人。他不知道另一个人是谁。


傍晚。主持人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

“本届假面舞会所有环节到此结束。以下为最终结算——”

大厅里的光幕重新展开,一行一行的文字开始浮现。所有被限制在房间里的人——此刻都抬起了头。

“预言家称号获得者——”

光幕上的文字停了一下,像是在蓄力,然后同时浮现出两个名字。

“Azi。魔法少女依蕾娜。”

Azi愣住了。

魔法少女依蕾娜在自己的房间里看到那行字时,轻轻呼出了一口气。他提交的预言名单——九组对应关系——全部正确。

在走廊的另一端,Azi站在大厅里看着光幕上自己的名字,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也全都猜对了。

光幕上那行金色的文字停顿了片刻,然后继续滚动。

“预言家称号获得者共计两人。两人提交的预言名单均完全正确,准确识别了所有九名参与者与假面身份的一一对应关系。按照规则,两人均可获得预言家奖励。”

橘子先生在自己的房间里,听到这里时轻轻“哼”了一声。“——两份全对。”他的语气里说不上是佩服还是感慨,但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光幕上的文字继续滚动。

“积分结算——”

Azi:初始积分五十。第一次指认狼阿梓,失败,扣十分,剩余四十。第二次指认玉米加农炮,成功,加十五,剩余五十五。第三次指认魔法少女依蕾娜,失败,扣十分,剩余四十五。第四次指认熹微,成功,加十五,剩余六十。第五次指认狼阿梓,成功,加十五,剩余七十五。最终积分:七十五。

魔法少女依蕾娜:初始积分五十。第一次指认橘子先生,成功,加十五,剩余六十五。第二次指认米开朗基螺狮粉,成功,加十五,剩余八十。第三次指认熹微,失败,扣十,剩余七十。第四次指认——指认未完成。出局。最终积分:五十五。

狼阿梓:四十。大香蕉:五十。熹微:二十。玉米加农炮:五十。橘子先生:五十。我爱忆忆啦:四十三。米开朗基螺狮粉:四十。

所有数字在光幕上一一列出,然后缓缓消失。

“胜利条件结算——”光幕上的文字继续滚动。

“条件一:存活至最后一日——Azi满足。条件二:场上仅剩一人——Azi满足。条件三:积分达到一百二十——无人满足。条件四:累计成功指认四次——无人满足。”

“最终胜利者:Azi。”

Azi看着那行字出现在光幕上,没有说话。

光幕安静了片刻,然后浮现出最后一行字。

“愿望结算——”

他抬起头。

“胜利者Azi,请说出你的愿望。”


大厅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Azi站在那里,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他坐在书桌前反复修改同一个段落的夜晚,他犹豫着要不要把稿子发给任何人的那些瞬间,以及他在走进这座庄园之前、最后看了一眼那份蓝色封皮的手稿时的心情。

他开口了。

“我写了一部小说。主角叫Azi。它放在我书桌左边第二个抽屉里,打印稿,蓝色封皮。我没有给任何人完整地看过。我希望——有人能读到它。不是作为一份需要修改的草稿,而是作为一个完整的故事。然后告诉我它好不好。”

他说完之后,大厅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然后主持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平稳如初。“庄园听到了。”

Azi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就这些?”

“就这些。”


尾声

铁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九个人走出布拉斯庄园时,外面的阳光正好。有人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有人走得很慢。有人手里攥着一张已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纸——最终也没有交上去。

Azi走出铁门时停了一下。他没有回头,但他感到有人从他身边经过。

圆环之理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你那本小说——如果出版了,记得给我寄一本。”

Azi转过头看她。

“……你怎么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

“我不知道啊。但如果是我的话——赢了以后唯一想做的事,就是让什么人读到我的作品。”

她笑了一下,没有等他回答,继续往前走了。

Azi看着她的背影在阳光下渐渐走远。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当天晚上,他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他打开灯,走到书桌前。他拉开左边第二个抽屉——蓝色封皮的打印稿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他把它拿出来,翻到第一页。

然后他看到了原本没有的东西。

扉页上多了一行字,字迹不是他自己的。简短,只有一句话:

“——这是一个好故事。”

他站在那里,手中捧着那叠纸,低头看了很久。他不知道这行字是谁写的——甚至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但他知道,这座庄园确实听到了他的话。

他轻轻合上了扉页。

窗外,夜色正浓。
 
lizhenxuan: 嗯嗯,看来假面舞会还是能写出故事性的,根据我目前的尝试,我只能写成纪录片...
不过除了 依蕾娜 指认 八爪鱼 的情节外,其他人的指认和出局都比较突兀。
  7/24/26 14:21 Reply
认真着实: 回复 @lizhenxuan:因为别的我没有额外提醒吧,写的不像纪录片就容易忘东西,要他不忘就容易搬原文
  7/24/26 21:22 Reply
啊啊是谁都对
总编 二十四级
Reply
Floor 19 Posted at: 7/22/26 20:41
好好好
假面舞会也是好起来了
也有同人了
魔法少女依蕾娜
见习魔法师 三级
Reply
Floor 20 Posted at: 7/22/26 22:46
ai评价最会伪装自己的是大香蕉,最有识别能力的是伊蕾娜,azi是最擅长学习调整自己,犯错最少的
 
魔法少女依蕾娜: 伊蕾娜被评价太像圆环之理,全场都在找圆环之理所以会被错误指认
  7/22/26 22:51 Reply
啊啊是谁都对: 回复 @魔法少女依蕾娜:笑死
  7/22/26 23:42 Reply
圆环之理: 那我呢
  7/23/26 10:18 Reply
魔法少女依蕾娜: 回复 @圆环之理:最享受游戏的
  7/23/26 14:24 Rep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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