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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禁道七日黑暗轮回完整版

11樓 七海八千代 2024-2-24 20:35
在路上我发现,我们身边的环境开始变化起来了,乌云散开,天空渐渐晴朗,阳光慢慢的透射到大地上,道路也不再满是砂石尘土而是愈发的柔软,路旁的树林开始生机勃勃的枝繁叶茂起来。
 
我环顾四周,深吸了一口气,清新恬静的感觉。
 
没一会我们就走进了一个林中小村,村里都是简单的茅草屋,但是炊烟渺渺,鸡犬相闻,村中男女老少也是一派其乐融融。
 
真想不到在这七道之中还能见到这般生机盎然的景象。
 
判官递给我一粒药丸,一脸的坏笑:“呵呵,怎么样觉得这里好吧?”
 
我接过了药丸不明所以:“这里是第五道?还有这药是干什么的?”
 
他喘了口气:“这粒药叫‘善因’,它的功效会让你融入这个村子。进入了村子,你自然知道怎样过关了,而且在必要的时候,会有守卫来帮你。”
 
我指了指在一旁低着头的小志:“那他呢?”
 
“他有他的地方要去,把药吃了吧。过了道我们还会再见。”说罢,判官便带着小志渐行渐远,慢慢消失在了森林中。
 
我看着手中的药丸犹豫不决,这是第二次让我吃药了,这药不会有副作用吧?我的肾本来就不好,不能给我吃坏了吧?
 
算了,为了过道,我一仰脖把药送进了嗓子。接着便感觉头晕目眩,两眼一黑昏倒了过去。
 
黑暗中,一人清秀的女孩站到了我的面前。这感觉是如此熟悉,是白富美!
 
白富美?是你吗,小美?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出去了么?你为什么拍我的脸?你说什么?你大点声,我听不清!
 
“醒醒吧,醒醒!”
 
身旁的嘈杂的呼唤声,让我睁开了双眼。
 
我躺在一个草屋的炕上,身边围满了男女老少。
 
我想要坐身来,确感觉肚子胀得要命,非常吃力,我用摸去,我的肚子竟然胀得像塞了个旅行箱一般大。怎么回事?
 
“哎哟,这是谁家的姑娘,真是可怜啊,都要生产了,却被扔到这里来,也没有亲人在身边。”
 
“是啊,真可怜啊,那肚子看样就要生了。”
 
“姑娘啊?你叫什么名字啊。你是怎么来的啊?”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听得我是云山雾绕。他们在说谁呢?怎么都在看着我说呢?不会是在说我吧?
 
我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裆下。
 
坏啦!!!!!
 
坏了!坏了!我的JJ没了,我摸到的.....是个洞洞。
 
那个药...我变成女的啦,混蛋!!一定是判官给我吃的那个药。你就是这么让我融入村庄的吗?王八蛋,失足少女流落异乡,临盆待产村民相救,你搞个毛的大新闻!
 
我还没得来及骂出口,只感觉肚子突然好痛,里面的东西在用力的踢踹拼命的想要出来,我这是要生了啊。
 
“快快,把接生婆叫来!”一位长着胡须面容慈详的老者,向村民们说道,看样子是村长吧。
 
没一会,便有一位老婆婆跑了进来,他让我平躺在了床上,双腿分开,摆成了标准了生产姿势。
 
我的下身越来越疼,只感觉里面像有一个水球突然炸开,接着便有好多液体留了出来,舒服了一点点,应该是羊水破了。
 
哎哟,我草,太疼啦,我下面都要被撕开了。
 
那老婆婆还不停的在用手往里伸,嘴里告诉着我:“深呼吸,深呼吸。”
 
我强挺着深吸了两口气。
 
她又告诉我:“用力,用力。”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女人总说生孩子最伟大了,要深呼吸,下面还要用力,又要忍着剧痛,孩子仍然迟迟的不肯出来,疼的我得我上面口吐白沫,下面屎尿横飞,真是比第一道还有过之而不无不及。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哇!!!”的一声,我听到了孩子的哭声,感觉下体一阵难以言喻的放松,便又昏了过去。
 
黑暗中,我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在渐行渐远,乌黑顺直的披肩长发,优雅妩媚的柔弱身躯,是小美。
 
小美,不要走啊,你回头看看我,是我啊,我是毅丝啊。
 
我伸手向她跑去,可她的身影还是越来越远,直到慢慢消失。
 
当我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被窝里,身旁坐着的是那位村长。
 
“姑娘,你生了个大胖儿子,而且你们母子都很平安。你是从哪里来的呀?”他轻抚着我的额头。
 
“我....我...我想不起来了。”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好,看样子他们就是世代生活在这世外桃源的人,根本不知道身处险恶的封禁之中,我怕说出真相他们会赶走我。
 
“嗯,孩子,那你就先安顿在我们村子里吧,这里什么都有,等你养好了身子,再想起你的来历也不迟。你现在有什么感觉么?”说着,老者还给我端了一碗水过来。
 
“我的胸,好涨。”我感觉胸很涨就随口说了出来,说完我脸就红了,我现在是女人了,跟老头说胸涨,是不是有点不像话?
“呵呵,好啊,这是要喂奶了啊,你还没看到孩子呢吧?”村长并不介意,并且让接生婆把孩子抱了过来,轻轻的放入了我的怀中。然后表示我喂奶不方便,就借故走开了,剩下我和接生婆在屋里。
 
接生婆笑着跟我说:“喂吧。”
 
怎么喂呢?嗯....我开始回想起在公交车上偷看别人给孩子喂奶时的情形,照本宣科的做了起来。首先,我解开了我的上衣,露出了我的咪咪,哇塞,好大好丰满啊,头还是粉粉嫩嫩的,真漂亮,我顿时硬了!啊不,我已经没有JJ了,只是有种要硬了感觉而已。
 
想到这,我忍不住想吐自已一脸吐沫,看自已都能看得想硬,这是什么心态!!
 
看着怀中的孩子,我的心瞬间就融化了,他真可爱,眼睛还不能完全睁开,胖乎乎小脸,两只小手还不停的伸向我的胸口,弩着小嘴,急切的想要吃奶。只是这孩子下巴上,怎么好像有个痣。这不会是小志吧?
 
顾不得那么多,我把孩子的脸靠近了我的胸,便喂起了奶来。
 
这一切都是如此自然,孩子甚至不需要任何提示,就吸吮了起来,完全是自发的意识。而且吃得我也很舒服,胸部一点点释放出的快感刺激的我混身麻酥酥,真比撸管还要舒坦啊。我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抽了自已两嘴巴,都是当妈的人了,还在想什么撸管。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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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樓 七海八千代 2024-2-24 20:35
在路上我发现,我们身边的环境开始变化起来了,乌云散开,天空渐渐晴朗,阳光慢慢的透射到大地上,道路也不再满是砂石尘土而是愈发的柔软,路旁的树林开始生机勃勃的枝繁叶茂起来。
 
我环顾四周,深吸了一口气,清新恬静的感觉。
 
没一会我们就走进了一个林中小村,村里都是简单的茅草屋,但是炊烟渺渺,鸡犬相闻,村中男女老少也是一派其乐融融。
 
真想不到在这七道之中还能见到这般生机盎然的景象。
 
判官递给我一粒药丸,一脸的坏笑:“呵呵,怎么样觉得这里好吧?”
 
我接过了药丸不明所以:“这里是第五道?还有这药是干什么的?”
 
他喘了口气:“这粒药叫‘善因’,它的功效会让你融入这个村子。进入了村子,你自然知道怎样过关了,而且在必要的时候,会有守卫来帮你。”
 
我指了指在一旁低着头的小志:“那他呢?”
 
“他有他的地方要去,把药吃了吧。过了道我们还会再见。”说罢,判官便带着小志渐行渐远,慢慢消失在了森林中。
 
我看着手中的药丸犹豫不决,这是第二次让我吃药了,这药不会有副作用吧?我的肾本来就不好,不能给我吃坏了吧?
 
算了,为了过道,我一仰脖把药送进了嗓子。接着便感觉头晕目眩,两眼一黑昏倒了过去。
 
黑暗中,一人清秀的女孩站到了我的面前。这感觉是如此熟悉,是白富美!
 
白富美?是你吗,小美?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出去了么?你为什么拍我的脸?你说什么?你大点声,我听不清!
 
“醒醒吧,醒醒!”
 
身旁的嘈杂的呼唤声,让我睁开了双眼。
 
我躺在一个草屋的炕上,身边围满了男女老少。
 
我想要坐身来,确感觉肚子胀得要命,非常吃力,我用摸去,我的肚子竟然胀得像塞了个旅行箱一般大。怎么回事?
 
“哎哟,这是谁家的姑娘,真是可怜啊,都要生产了,却被扔到这里来,也没有亲人在身边。”
 
“是啊,真可怜啊,那肚子看样就要生了。”
 
“姑娘啊?你叫什么名字啊。你是怎么来的啊?”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听得我是云山雾绕。他们在说谁呢?怎么都在看着我说呢?不会是在说我吧?
 
我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裆下。
 
坏啦!!!!!
 
坏了!坏了!我的JJ没了,我摸到的.....是个洞洞。
 
那个药...我变成女的啦,混蛋!!一定是判官给我吃的那个药。你就是这么让我融入村庄的吗?王八蛋,失足少女流落异乡,临盆待产村民相救,你搞个毛的大新闻!
 
我还没得来及骂出口,只感觉肚子突然好痛,里面的东西在用力的踢踹拼命的想要出来,我这是要生了啊。
 
“快快,把接生婆叫来!”一位长着胡须面容慈详的老者,向村民们说道,看样子是村长吧。
 
没一会,便有一位老婆婆跑了进来,他让我平躺在了床上,双腿分开,摆成了标准了生产姿势。
 

13樓 七海八千代 2024-2-24 20:35
我的下身越来越疼,只感觉里面像有一个水球突然炸开,接着便有好多液体留了出来,舒服了一点点,应该是羊水破了。
 
哎哟,我草,太疼啦,我下面都要被撕开了。
 
那老婆婆还不停的在用手往里伸,嘴里告诉着我:“深呼吸,深呼吸。”
 
我强挺着深吸了两口气。
 
她又告诉我:“用力,用力。”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女人总说生孩子最伟大了,要深呼吸,下面还要用力,又要忍着剧痛,孩子仍然迟迟的不肯出来,疼的我得我上面口吐白沫,下面屎尿横飞,真是比第一道还有过之而不无不及。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哇!!!”的一声,我听到了孩子的哭声,感觉下体一阵难以言喻的放松,便又昏了过去。
 
黑暗中,我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在渐行渐远,乌黑顺直的披肩长发,优雅妩媚的柔弱身躯,是小美。
 
小美,不要走啊,你回头看看我,是我啊,我是毅丝啊。
 
我伸手向她跑去,可她的身影还是越来越远,直到慢慢消失。
 
当我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被窝里,身旁坐着的是那位村长。
 
“姑娘,你生了个大胖儿子,而且你们母子都很平安。你是从哪里来的呀?”他轻抚着我的额头。
 
“我....我...我想不起来了。”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好,看样子他们就是世代生活在这世外桃源的人,根本不知道身处险恶的封禁之中,我怕说出真相他们会赶走我。
 
“嗯,孩子,那你就先安顿在我们村子里吧,这里什么都有,等你养好了身子,再想起你的来历也不迟。你现在有什么感觉么?”说着,老者还给我端了一碗水过来。
 
“我的胸,好涨。”我感觉胸很涨就随口说了出来,说完我脸就红了,我现在是女人了,跟老头说胸涨,是不是有点不像话?
“呵呵,好啊,这是要喂奶了啊,你还没看到孩子呢吧?”村长并不介意,并且让接生婆把孩子抱了过来,轻轻的放入了我的怀中。然后表示我喂奶不方便,就借故走开了,剩下我和接生婆在屋里。
 
接生婆笑着跟我说:“喂吧。”
 
怎么喂呢?嗯....我开始回想起在公交车上偷看别人给孩子喂奶时的情形,照本宣科的做了起来。首先,我解开了我的上衣,露出了我的咪咪,哇塞,好大好丰满啊,头还是粉粉嫩嫩的,真漂亮,我顿时硬了!啊不,我已经没有JJ了,只是有种要硬了感觉而已。
 
想到这,我忍不住想吐自已一脸吐沫,看自已都能看得想硬,这是什么心态!!
 
看着怀中的孩子,我的心瞬间就融化了,他真可爱,眼睛还不能完全睁开,胖乎乎小脸,两只小手还不停的伸向我的胸口,弩着小嘴,急切的想要吃奶。只是这孩子下巴上,怎么好像有个痣。这不会是小志吧?
 
顾不得那么多,我把孩子的脸靠近了我的胸,便喂起了奶来。
 
这一切都是如此自然,孩子甚至不需要任何提示,就吸吮了起来,完全是自发的意识。而且吃得我也很舒服,胸部一点点释放出的快感刺激的我混身麻酥酥,真比撸管还要舒坦啊。我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抽了自已两嘴巴,都是当妈的人了,还在想什么撸管。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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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樓 七海八千代 2024-2-24 20:36
后来,他们把村里一间闲置的小房让给我住,每天给我送菜送饭,洗衣打扫,帮助我喂养孩子。
 
就这样,我在村子里安置了下来,我开始适应起了当一个母亲,还给儿子起了个好听的名字‘毅子’。
 
我渐渐明白女人为什么总是会莫明其妙的发飚了,尿尿要蹲着,尿完要擦,每晚再累再困也要先洗了屁屁才能睡,胸上时常得带着两个大钢圈,特别是每个月还有一个星期夹着卫生巾的生活,走路时湿湿的捂得洞疼,不小心漏出来了一点脏了裤子,更是难洗的要命。
 
烦呐。
 
儿子一天天的长大了,除了有些任性以外哪都好,聪明伶俐,身体键康,最喜欢听我给他讲着故事睡觉。下巴的痣也慢慢的消了,让我没有了那份担心。
 
有时,他也会不听话,做一些让我生气的事,可是当我耐不住性子要跟他喊时,他就会哭了,我便完全不忍心再继续训他,毕竟是亲生骨肉嘛,谁又能舍得。
 
转眼,他已经五岁,大概是因为我总喜欢让他自由,对他有些放纵,他经常和村子里其他的孩子打架了。每当他头破血流满面淤青的回到家里,我心都要碎了,一边给他擦着药一边告诉他,不要害怕不要生气,咱们早晚有一天会还回去的。有时我还会暗地里教训一下那些欺负他的孩子,让他们不敢再对儿子动手。哈哈,我是个好妈妈吧?
 
七岁那年,我送他去读书,可是在学校门前,他哭的死去活来,抱着我的大腿不肯松手嘴里哭喊着我要抛弃他,我实在忍不下心,就决定不让他去学校念书了,每天在家教他读书写字。那段时间,村子里还经常有人想给我再找个婆家,可都被我拒绝了,我并不是不想找个人陪我生活,一起抚养孩子,孤儿寡母的确实活的很累,可一想到结婚的对象将会是个男人,我还是接受不了。村民们因为这事还都夸是个忠贞不渝的好女人呢。
 
可是好景不长,儿开始不再喜欢听我的教导了,只顾着每天在村子里疯来疯去的玩乐,虽然我很生气,但当我看到他玩的很开心并且不再受他人的欺负,我也释然了,让他自已学会成长,不也是很好的么?
 
十几岁开始,我有些管不住他了。他成了村子里小霸王,开始去欺负别的孩子,还抢他们东西,抢不过时甚至还会去偷。我想让他听话点少惹点事,可他根本不听,有时我一训他,他就跑出去几天不回家,让我寝食难安非常的着急,生怕他在外面出事。他回家后,我也只能给他做好饭菜换好衣服,不敢再训他。
 
儿子慢慢的不再跟我交流了,以前他被人欺负或者有了什么伤心事,总是会回来跟我哭,而现在,一回到家就趴在床上大睡,对我爱理不理。而且经常有村民找到我,跟我说他又做了什么什么坏事,让我多管管他,实在不行就揍他几顿让他长长记性。可他们哪知道,儿子是我现在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我怎么舍得打他。我也只好应付着村民,回家后对他更加关心,希望能够用道理和母爱去感化他,让他早点懂事儿。必竟都是从孩子过来的嘛,犯一些错误也是可以原谅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他长大了,我有时不再清楚他脑子里在想什么,除了回家吃饭睡觉跟我要钱,几乎没有一句多余的话跟我说,有时我关心他两句,他马上就会闲我唠叨,甩手离去。 ..........
 
不知不觉,在第五道里过了二十几个年头了,我已经沉溺于释放自已的母爱甚至忘记了我是这封禁中的犯人,看着我的儿子如今已成了壮实的大小伙子,我就感到这些年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只可惜,他的性格越来越暴躁了,眼神中经常透出让我也有些害怕的凶狠和愤怒,村子里的人们都已经怕了他,总躲着我们母子俩。但这些都不能阻止我对他的爱,那是永远不能割舍的血脉上的亲情。
 
这一夜,我在梦中又见到了小美,向她诉说着我生活的种种困苦和对儿子的无奈,其实这些年每当我感到彷徨和无助时,她总是会出现在我的梦中与我共同承担痛苦。 “毅他娘,快醒醒吧,出大事儿啦!!”我被邻居急切的敲门声惊醒。 我赶紧换上了衣服,打开了门。
 
“毅他娘,你儿子出事啦,现在正在村头呢,老村长和村民们都在那。快去看看吧。”说着邻居便向村头跑去了。
 
我赶紧穿好衣服追了过去,一路上心情忐忑不止,儿子这次又是惹了什么祸了?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当我赶到村头时,发现儿子已经被五花大绑的捆在了柱子上,而且被打的混身是血,圆瞪着双眼恶狠狠的盯着周围的人,老村长颤颤巍巍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抬手扇了他一个嘴吧:“你个混帐啊!”
 
这么多年了村长年老体衰已是时日无多,却仍然为村子尽心尽力,我从未见过他如此愤怒,一个巴掌打完,他差点没站稳,看来这回事情真的是很严重。
 
见儿子被打的这么惨,我赶紧跑过去跪倒村长面前:“老村长,这是怎么了啊。我儿子犯了什么错让您生这么大的气啊?你们怎么把他打得这么重?”
 
刚才那一巴掌累得他气喘吁吁,慢慢的坐回了椅子上:“毅子他娘,这些年来,我们村子里的人对你们母子怎么样?”
 
我点点头:“嗯,没有村子人的照顾,我们母子俩也活不到今天。”
 
村长皱着眉头:“即然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多次提醒你严加管教他,你就是不听呢?任由他祸害我们村子。”
 
我被质问的说不出话来:“我...我...”
 
村长咳了两声,接着说道:“毅子他是从小就惹是生非,我们原谅他;长大了一些就在村子中飞横跋扈我们也能忍。可是今天,他做的事儿,我们绝不能再容他了。你知道么,他曾经几次调戏我的孙女,刚才,竟然趁夜强闯了我孙女的闰房,祸害了我的孙女!作孽啊。”
 
村长的几句话尤如五雷轰顶,我的儿子,竟然做出了这般伤天害理之事? 我转过头去看着他,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愧疚,反倒有几分得意,冲着村民们喊到:“那又怎么样,你们还敢打我!我要让你们全都后悔碰过我!!!”
 
一见他这般的叫嚣,周围的村民全都拿着棒子冲了上来,“打死他!还不知错!”“王八蛋!!”“这么多年我们受够了。” ,看样子他们真的要打死我儿子,我吓得赶紧跪着给他们嗑起了头来。可他们根本看都不看我一眼,直奔着被绑着的儿子去了。
 
这时,老村长大喊了一声:“都住手!!”
 
他再一次站了起来,双手摆动着,示意大家不要动手:“乡亲们,我知道你们的愤怒,咱们村里这么多年来从来没发生过这样伤天害理之事。可是如果打死了他,那咱们不是做的更加伤天害理?”
 
村长把我扶了起来:“毅丝,你是个好女人,可是你和你的儿子不能再呆在这村子里了。我给你们一次机会,今天晚上你们回去收抬东西,明天就离开这里吧,永远不要再回来了。否则,再见你到的儿子回村子来祸害,我们真的打死他,绝不会再手软了!你们走吧。”
 
我赶紧向老村长连嗑了几个响头:“谢谢村长,饶我儿一命。我们今晚就收抬东西。”
 
说着,我帮儿子解开了绳子,搀着他往家里走去。
 
背后,村民的喊声此起彼伏。“滚出去!”“再见着就打死你!”“快点滚!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回到家了,儿子坐在了炕上,我开始收抬起了细软。
 
他低着头自言自语:“妈的,这帮杂种竟然有胆赶我走!!”
 
我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一个巴掌扇了过去:“你个畜牲!!还不知道错!!”
 
他被我打的一愣,眼神中又透出了那股让我也有些胆寒的凶恶:“连你也打我?”
 
我也愣了一下,因为我才意识到我这是第一次动手打他。
 
此刻眼前的儿子让我感到如此的陌生,他低下了头声音恶狠狠的透着压抑:“ 玩了个小娘们而已,你们竟然还敢合起伙来搞我。好!!我就让你们知道知道我是谁!”
 
说着,他冲进了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
 
我赶紧上去拽住了他:“你要干什么啊,儿子,你疯啦?”
 
他一把就推开了我,我重重的向后摔去,‘砰’的一声,后脑撞在了炕沿上,鲜血顺炕沿淌到了地上,接着便意识模糊了,我向儿子伸出了手希望他能拉我一把,可他一脸冷漠的看着我,恶狠狠了说了句‘活该,你个老婊子。我再也不想听你一句废话了。’便拿着刀走出了门去。
 
我的心彻底的凉透了,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小美出现了,她从黑暗中缓缓的向我走来,把我扶在了她的腿上,拿出了一条毛巾帮我包扎了起来。
 
她微笑的看着我:“醒醒吧,还没结束,你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还有什么事没有做完?
 
我还没有来得及问她,便醒了过来。
 
天已经大亮了,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我的身上,我躺在地上,头已经是包扎好了,满屋子的烟味,有两个人站在我的身边看着我。
 
我仔细一看,是那两个守卫。
 
我用手摸了摸后脑,已经不是那么疼了,坐了身起来,扇了扇鼻前刺鼻的烟味,问道:“你们俩个怎么来了?哪来的这么大的烟味?”
 
他俩的表情冷漠:“我们是来帮你收抬烂摊子。”
 
“什么烂摊子?”
 
他俩没有回答我,把我搀了起来,向屋外走去。
 
一开屋门,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用力擦了擦双眼,用手挡住了阳光,结果看到的景象把我吓坏了,村子里的草房都烧成了残垣焦炭,有的还在冒着滚滚的黑烟,地上到处都是血迹和焦灰,趴着好多被烧焦的尸体。
 
“这是怎么了?”我躲在守卫的身后胆怯极了。
 
“是你的儿子,他昨晚放火烧了村子里每一间屋子,逃出来的村民也都全惨死在了他的刀下。”他们回答到。
 
“什么!!怎么可能。”我不相信。
 
“是真的,我们眼看着他做的这一切。”
 
“那你们为什么不拦住他?就让他杀掉每一个人?”我差点瘫倒在地上。
 
“你是他的母亲,你都拦不住他,我们为什么要帮你拦?”
 
我被问的一时语塞。
 
他俩带着我向村头走去,一路上尸骸遍地,我吓的不敢睁开眼睛。这真的是我儿子干的么?
 
来到村头,我终于相信两个守卫所说的话了。
 
此刻,我的儿子正坐在地上,手里拿着那把滴着血的菜刀,他的面前是昨晚那根绑着他的柱子,而上面绑的是奄奄一息的老村长。
 
他的嘴里不停的咒骂着村长:“老东西,搞我?搞我的人都得死。我特意把你留到最后,我让你亲眼看看,没有人敢让我走!”
 
村长老泪纵横,低着头已是万念俱灰。
 
看到这一切,我想要跑过去拦住他,可两个守卫拉住了我,递给了我一把近一尺长的匕首。
 
“拿着它,你知道该干什么。”
 
我接过了匕首,点了点头。
 
“不要!!”我推开了两个守卫向他冲了过去。
 
他回过头用布满血丝的双眼望着我:“老婊子你来啦,看到了吧,敢反抗我,就是这样的下场!!再拦我,连你也杀。。”
 
说着他转回头去,向老村长举起了手中的刀。
 
我多么希望他没有说出这样的话,多么希望他真的把刀放下,多么希望他能放了村长,因为那样,我们至少就还有一丝的希望,哪怕只有一丝。可惜那是连我自已心底都不能相信的奢望。
 
接下来,我做了我这一生最不想做的事,用尽全身的力气跳向了他,把匕首从他的背后猛的插了进去,他的血飞溅得我混身都是。
 
他被这突来其来的一刀扎了一个踉跄,接着用力的一甩,把我摔躺到了地上,转过身来先是眼神诧异的看了我几秒,再低头看了一眼自已胸前刺出来的刀尖,接着便举起了手中的刀向我走来,我被吓得急忙用双脚蹬地,想要向后挪动身体。
 
可他没走两步,便栽倒在了地上,口吐着鲜血抽搐了几下,就不再动弹了。
 
他死了。
 
是我杀了他。
 
我杀了我的儿子,我的亲生骨肉。直到这时,我的眼泪才慢慢的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我哭着爬到了他的身边,用手摸着他的头,眼中不断闪现着这些年来我们经历过的一切,第一次给他喂奶,第一次让他自已走路,第一次被人欺负回到家里趴在我的怀中哭,还有那些每一晚伴他入睡时我讲给他的故事................
 
到头来,我们母子却落得这样的结局,这是为什么?
 
两个守卫把我从他的身上拉开了,我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森林中走了出来,是判官。
 
我呆若木鸡的看着他。
 
他蹲在了我的身前,微笑着说道:“因果循环,无形无相。善因易种,善果难收。第五道,你通过了。”
 
我根本不想听他那些狗屁话:“为什么?为什么我和儿子会落得今天这个地步?”
 
他笑了笑:“因为你给了他太多的自由。”
 
我歇斯底里:“那是因我爱他,所以才给他自由。我从没有教他做恶,而是一直想让他成为一个好人。用爱来教育他。”
 
“可是你错了。”
 
“爱我的孩子也是错?”
 
“对,你错在太爱他,给了他太多的自由。”
 
“那我该怎么做?”
 
“约束!”
 
“约束?”
 
“对,有约束的自由是自由,没有约束的自由是毁灭!”
 
我无言以对,陷入了思考...........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他拉了我一把,让我站起来看好眼前将要发生的事。
 
随着他的手一挥,一阵狂风吹过,儿子的尸体化做了灰尘飞向了远方,接着,整个村庄也随之灰飞烟灭。森林的绿叶,地上的泥土,天上的太阳也全都化为乌有。
 
一切,都回到了通道的昏暗与阴霾。
 
我看着判官,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信便是真,不信便是假,何必太在意?我们去下一道吧。”
 
我摸了摸我的身体,果然,我也恢复了男儿身。
 
在通往下一道的路上,我的大脑中仍然不停的闪现的在村子里发生过的一切。
 
这一道是如此的真实,我还清楚的记得儿子的样子,老村长的慈祥,村民们的善良,还有我最后痛下的杀手。这一切,对我又意味着什么,仅仅就是在简单的告诉我--爱是需要有约束的么?
 
第五道 完
15樓 七海八千代 2024-2-24 20:36
下面一道就有点政治敏感了
16樓 七海八千代 2024-2-24 20:37
第六道交易
  
  向前走,我总是会很迷茫,那是对未来的恐惧?还是对曾经的怀念?
  
  在通往第六道的路上,判官和我饶有兴至的聊了起来。
  
  他的态度越发温和了,原本铁青的死鱼脸看起来也不再那么丑陋狰狞。也许这就是白富美曾经多次试图告诉我的,只有当你认真的想要去理解时,才能不被外表所迷惑。
  
  “还在想第五道的事么?”他还挺关心我。
  
  “嗯,不敢相信,我已经过了五道。我在这里多久了?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我都快忘了。出去以后我还能适应么?”我摇了摇头。我现在甚至连最初的几道是什么样子都有些印象模糊了。
  
  “呵呵,多久了?我们这里没有时间,按现实世界计算的话,五天而已。剩下的路已经不远了,下一道,也不会那么痛苦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哦?下一道是什么样子的呢?”我有些好奇,但更多的是害怕。
  
  他看了看我,笑了:“第六道不需要再经历任何特定的试炼。所有的一切,取决于你。”
  
  我没听懂,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他望向了前方:“第六道,我们满足你一个愿望。”
  
  “愿望?”我不信在这里还会有这样的好事。
  
  他点了点头:“是的,你有什么原望么?只要是合乎逻辑的愿望,我们在这一道中我会帮你实现。”
  
  我开始沉思了起来,因为我想不起我还有什么愿望了,让小志不再恨我?让白富美回到我的身边?让我的儿子再活过来?还是马上把我放回现实世界?回去了我又该怎么样生活?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很多人到这里都会没了主意,我帮你想想吧,你还记得你是因为什么来到这封禁之中的么?”
  
  我是因为什么来到这里的?呃.......绝望,放弃,错误,反抗,背叛??
  
  反抗!对了,是反抗,我是因为反抗压迫而进入的这里。我反抗的是什么.....好像是一种制度,但记不得那么具体了。
  
  我向他点了点头:“嗯,我是因为对某种制度的不满而来到这里的。可惜是什么样的制度,我都已想不起来了。”
  
  他大笑:“哈哈哈哈,任何一种制度都是会有人不满的,除非是你制定的制度。”
  
  我看着他:“有什么可笑,制度本身的错误才是导至它的为人所诟的最大原因。”
  
  他点了点头:“呵呵,似乎你的愿望找到了啊。要不要试试自已来定制度呢?”
  
  “什么意思?”
  
  他拿出了一盒香烟,还递给了我一颗:“其实你并不是对制度不满,只是对统圌治不满。这样如何?我仿照现实为你创造一个世界,你去当一个国家的领导人,制定出完美的制度。就算是给你一次重新开始人生的机会,而这次你将会是统圌治者。怎么样?”
  
  我有些犹豫:“。。。可是,我已经忘了现实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了,而且我对管理国家也是一窍不通。”
  
  他帮我点燃了香烟:“嗯,不用担心,你会适应你的国家的,我会给你设计一个对你绝对忠心不二的人来辅助你,他尽他所能的帮助你,为你提供你需要的所有信息,由你做出最终的决策。这样你就可以去改变和制定你想要的制度,创造你完美的国家了。嗯,另外,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随时终止这个愿望,如何?”
  
  我抽了两口香烟,思量着他的想法,感觉脑袋有些发沉,这烟好香,浸人心肺,抽得我有些昏昏欲睡......草!不对,这烟里有东西。又给我下圌药?
  
  我赶紧把烟扔到了地上指着烟问他:“这烟...这烟怎么回事?”
  
  他看着我一脸坏笑:“这烟就是送你去愿望中的啊。”
  
  我只感觉双膝瘫软,眼睛酸涩的望着他:“我他娘的还没决定要不要这个愿望呢啊。”
  
  他把我扶着放躺在了地上:“哎呀中了,就这了吧,相信你会完成愿望的,我对你的能力还是有信心的!我还挺多事要去处理,就不陪你啦。记住,这是你的游戏,为所欲为吧。”
 
这王圌八蛋,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了手,指着他,想要骂他两句,可是已口齿不清了。
  
  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蹲在我的身边,小声的说道:“对了,还有件事,你的白富美妹子留了封信让我转交给你。等你醒来时再交给你吧。”
  
  然后,我便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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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樓 七海八千代 2024-2-24 20:37
等我睁开眼时,已是正座于会堂之中的会议桌上,我迷茫的环顾着四周,只见桌上坐起七八位中老年男子正在的盯着我,似乎在等待着我说点什么。
  
  我哪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也盯着他们看,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
  
  见盯了我一会我没反应,他们中有个人便问道:“主圌席,这个事?您说怎么办好啊。您怎么半天不说话了?是不是对我们的意见不太满意啊?”
  
  我一头雾水的愣在那。
  
  这时,身旁的一个年纪五十左右的人小声的跟我说话了:“喂?”
  
  我赶紧看着他,这家伙怎么这么面熟,虽然已是满脸皱纹,但下巴有颗痣我印象很深,我小声的问道:“我圌草,小志?”
  
  他赶紧在桌下踢了我一脚,把嘴趴到我的耳边:“小声点,叫我老志。你跟他们说身体不舒服。先散会,再议。”
  
  噢,我明白了,原来判官为我创造的这个忠心的助理,就是他,什么模样的不行非得造成小志的模样,这判官真是没好心眼。
  
  我提了提衣领:“咳~~大家,先散会吧。事情再议。”
  
  他们几个顿时炸开了锅‘哎,主圌席,我们几个聚到一起不容易啊。’‘就这么散了,再聚很难的啊。’‘唉,这么忙抽圌出空来,什么事也没谈成。’
  
  这时小志,不对,该叫老志了,他缓缓站起了身来:“啊,各位部圌长,今天主圌席的身体不舒服啊,带病参会,但是各位的意见主圌席心里有数了,散会吧。”
  
  他们很不情愿的走了。
  
  只留下了我和老志坐在屋里。
  
  老志拍了拍我的肩膀:“老毅啊,今天你这招玩的高啊,装傻充愣不给他们答复,很好。”
  
  他叫我老毅?我向屋内的一面镜子望去,果然,自已现在也和他一样,满脸皱纹,看起来怎么也有五十岁了吧。想想也对,当一个国家的领导,年纪又怎么可能年青呢?
  
  我回过神来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我连开会在谈什么事都不知道,灵机一动我想出了一个办法,干脆来个顺水推舟:“嗯,老志,那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呢?”
  
  他看了看我,想了一会,说道:“不能打,还是先忍忍吧。别看他们身居要职都是部圌长级别,可是心都不在这个国家上,各自盘算着自已家族的前景,你知道,最近民冤很沸腾,他们想借这个机会怂恿您打一场战争来转移民众对他们的不满,其次他们控制的各个环节也都会从战事中受益,而战后的黑锅还要你来背。而且这件事本身也不是任国所想,应该是茂国背后控纵又来试探我们的底线。现在国家原始积累即将完成,处在紧要关口,小不忍则乱大谋啊。根茂国任国的帐,我们迟些再算。”
  
  看着他说的头头是道,我根本不知所云,什么茂国任国的,无奈只好装懂的点点了头:“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吧。”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嗯,老毅,坐在这个位置,记得不要相信任何人,他们表面对你忠心,可都有各自的打算,咱俩还要多加小心啊。”
  
  然后他起身便准备离去了,在他走前,我让他帮我对外界称病,三个月内不见客,不办公,大小事务他全权代圌理。
  
  我需要对这个世界进行了解,这三个月我每天都在看电视,报纸,杂志,上网,找老志一起讨论国情现状等等。通过各种能想到的渠道来了解国家的一切。
  
  真的,国家领导的生活真是挺没劲,天天除了会见这个就是会见那个,三餐饮食都得严格按照食谱来,基本全是素的,吃的直犯恶心,最后还得天天检查身体,一点自已的私人时间也没有,上个厕所后面都要跟四个保圌镖保护着。还好有小志,没事偷着拿些上好的酒来,再带上两大碗红烧肉,我俩就能能痛快的喝点小酒,美餐一顿。
 
  这三个月的学习收获还是不小的,我知道了我的国家叫‘主’国,是一个高速发展并基本要完成原始积累的国家,由我领导的‘共同党’一圌党专圌政。而老志口中的‘茂’国是现在世界的最强国,军事能力和经济实力都处于世界的统圌治地位,目前国家主旨就是在国际上打圌压其它国家的发展,以便于保证自身的统圌治地位,再通过统圌治地位来掠夺他国资源以供自身发展。好在这个国家离我的国家很远,能力还不足以完全压制我国,但他们从不放弃任何能够压制的机会,比如我们在开会时说的那件事,原因便是茂国通过操纵我身边的一个小国‘任’国,屡次对‘主’‘任’两国的争议领土进行驻兵,并且驱逐我国人员进入,甚至攻击我国在争议领土周边的部队。说白了就是在不断的进行挑衅,这样的事已经发生过太多次了,‘茂’国也知道我是不会出兵开战的,但他仍然不停的继续着他的骚扰,在我看来他这么做其实也没什么深层次的原因,就好比养狗,有些残圌暴的养主,即使养的狗再乖,有事没事也都会把狗踢一顿,就为了显示自已的主人地位。
  
  国际上这些问题我倒都不是很担心,因为除非联合国众国对我动用武力,不然‘茂’国想从外界搞垮我几乎是不可能的,以我国在世界上的地位,他对我动武就意味着世界大战了,他是断然不敢的。他自已也深知,必竟想反抗他的国家也是很多的,都在忍气吞生等待时机而已,他的盟友是明,我的盟友在暗,他能联合,我也能联合。所以,只能偶尔对着我国放放嘴炮来点隔靴搔圌痒的小挑衅了。我的国家根本不用答理他,要做的事就是发展经济带动国家整体实力,‘闷声发大财’便可以了。
  
  我的国家现在面临的主要问题其实是来源于国内,国家的原始积没有通过外界掠夺,基本全来自于国家内部,已经过度伤民。现在国家运营的方式是用过度税收从人民手中向国家集中基本资源,再把资源分配给各大家族让他们建立处于垄断地位并能把持家命脉的国企,禁止民营与国企竞争,他们再进一步通过垄断地位向民众榨取利润,以建立更加强大的国家企业,通过国家企业来拉动国家整体经济实力,当国家能够从世界经济中开始赚圌钱时,再把钱返还于百姓,达到国富民强的最终目标。打个比方,国家是一棵树,各大家族掌握的企业便是树根,民众则是土地,树根通过源源不断的从土地中汲取营养供给树干的生长,树干成长后再落下叶子与果实,返还给土地营养,达到一套完整的循环。这套理论似乎行得通,但实现起来却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当各大家族做强做大以后,自身的贪婪使他们开始各自为政,不再对我言听计从,他们知道我动不得他们,家族之间相互都有着紧密的联系,动一发则伤全身,牵扯到的方方面面甚至会让国家出现动荡。
  
  树根畸形的生长已远远超过了树干,快把土地榨干了,而营养又几乎都消失在了众多树根盘知错节的生长中,再加上腐圌败的蛀虫无孔不入的贪婪啃食着树干,树干只能得到杯水车薪的可怜供给,根本没能力落下叶子和果实。这样的结果导至民冤沸腾,我们只能动用国家权力持续压制民声。现在,压制已经太久,一根索火导都可能会导致致命的反弹。
  
  “我明白我该做点什么了,可是如何去做?我毫无头绪”我坐在老志面前,像个惊慌的孩子,我知道这个时候只能相信他,因为他是在这个虚拟的世界中唯一会死心踏地帮助我的人。
  
  老志很明白我的心意,而且和我一样的想法,想要去改变现状,但劝我不要急于求成,一切得从长计议。
  
  他握着我的手:“我的大概想法是,首先,以缓解民冤为由减税,税少了就能一点点减少对各大家族权力和金钱上的优惠,让他们发展减慢。然后不要盲目追求高端发展,把国家重心从经济建设中偏移出来,建设教育,医疗,社会保障以及其它能带动国家长远发展基础项目,一方面稳定国家根基,另一方面还能进一步缓解民冤。这些做法利圌国圌利圌民,我想几大家族是不敢反对的,然后慢慢开放并引导舆论,将百姓积压的怒火转移到他们身上,通过顺应民意来牵制这些家族,您手握军权,他们也不敢跟你硬斗。等到时机成熟,开放严格透明的社会监督管理机制,直接打破他们的袭断地位,取消民营限制并鼓励支持民营,把他们手中的国企都推入市场竞争,到时能者居之,国家自会受益。我们用人民养肥了他们,还得用人民来打垮他们,这个过程也许要十几二圌十圌年,过程也许会很痛苦,但我相信结果一定会是好的。”
 
  虽然不知道老志在说什么,但我觉得很厉害的样子:“几大家族不敢跟我们明争,可老百姓真的会顺着我们的意愿走么?而且我们的公务人员如此腐圌败,任何政策几乎都难以执行下去。”
  
  老志笑了笑:“别忘了我们手中握着舆论,我们制造一个神,让神来带动人民,百姓很好骗的,神塑造的好,他们就会跟着神走的。至于那些蛀虫,好办,给他们下死命令,谁的任务没完成就杀,他们虽然贪,但还不傻,不会不办事的。况且多杀些不办实事的贪圌官,还能多得到一些百姓的支持。”
  
  我摸了摸头:“然后呢?几大家族都死了,他们掌握那些关乎国家命脉的企业怎么办?国家还怎么发展?”
  
  他的眼神很坚定:“到时,只要有营民的竞争,良好的市场环境,就不再需要全靠他们的国企来带动国家了。把资源尽量返还于百姓,仓禀足而知礼节,他们富了自然也会安居乐业,只要确保社会不出现大的动荡,我们就可以学学发达国家搞多党轮职互相监督了。这样即可以让经济在竞争中保持活跃,又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抑制腐圌败,而且可以在多党的监督下确保不再出现家族国企这样疯狂榨取人民的怪物。”
  
  老志说的头头是道,让我信服的连连点头,我开始有些感谢判官了,为我创造了这么一个好帮手。
  
  我握紧了他的手:“嗯,就照你说的办吧,但是造神不要造我。呵呵,我不喜欢出风头,事情都由你来做吧,只要能把国家治理好,什么都由你,我会一如继往的支持你。”
  
  他眼中含圌着热泪:“老毅,相信我,当我们完成了这一切,这个国家会永远记得我们。”
  
  我微微一笑,记得个屁,你就是我虚幻世界中的一个虚幻角色罢了,呵呵,比我还认真,我不是不想当神,只是当神太累了,要东奔西跑,这些累活全由你来吧。反正不过是我的一场梦,治理国家就由你来,我就去游山玩水周游世界,快快乐乐的做完这场梦。自已爽了,国家好了,岂不两全其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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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樓 七海八千代 2024-2-24 20:38
就这样,我和老志开始了我们的计划,他没日没夜废寝忘食的工作,东奔西走,亲民勤政,用舆论引导和实际行动来塑造自已的形象。我呢?借国访的名义开始在世界各地上山下海,珍馐燕翅,阅尽佳丽,酒池肉林,奢靡并惬意的潇洒起来。在他需要时,我就动用一下手中的权力,必要时甚至出动军权来保证没人敢质疑他。
  
  有时我会回国一阵,假装办办公,毕竟老志为了帮我的建设我愿望中的国家那么辛劳,我也不能表现的让他太伤心嘛。
  
  老志的计划还真是实行的挺顺利,没几年,他在国内的公众形象已经越来越伟岸,几大家族受限吃憋的同时迫于民众压力只能敢怒而不敢言。老百姓因为减税,教育,医疗和社会保障的改善也不再冤声载道,都称这几年老志狠杀贪圌官清廉治国勤政为民,是个百年难遇的好总圌理。
  
  一开始我还觉得老志做的很好,可慢慢的我感觉越来越不爽了。人民开始都倾倒在他的帐下,我的名字越来越少的出现在公共视野,开放了舆论以后,我上网时发现老百姓竟然很多都在骂我,说我不作为,根本不如老志那样为民造福,居其位不谋其政不配做国家的领导人,更有甚者开始直呼让我下台!草,反了你们了?你们不过是活在我的幻想中,没有我就没有你们,不是我同意老志这么做,你们能有今天,能过上这么好的生活?
  
  一气之下,我决定再次禁掉舆论自圌由,虽然老志一再劝我为了百姓为了国家长远的利益受这些委屈是值得的,可这次我没完全听他的,还是禁了一部分。从此以后,各种媒体上都不再允许出现对我的负面评论。
  
  我没什么过分的要求,我一心为你们好,就因为我没在你们心中竖起这个神的形象,你们便开始不明就里的骂我,不理解我的苦心也罢了,甚至还想危胁我的权力,那怎么行。
  
  我记得在我下了决定之后,老志失望的看了看我便没再说什么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这么继续着,我继续我的欢乐,他继续他的治理。我偶尔会回国看看事情发展的如何,转眼十多年便过去了,
  
  岁月真是不饶人啊,我的身体开始一天不如一天了,老志的计划也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各大家族在他的打击下一一垮圌台,国家经济虽然因为形势动圌乱有所倒退,但也从畸形的家族国企的阴影中慢慢的走了出来,经济开始回暖,国民幸福感提升,国力再一次露出强盛的苗头。
  
  看到形势已如我所想,这么多年也玩的够本了,我在想是时候回去接手老志,好好当一当我的国家领导了。真是有些后悔,当初跟判官许愿时没加一条设定让我永远不老,那样我就能永远活在这理想的世界中统圌治着属于我的国家,是不是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这次回到国内,我和老志彻夜谈了一次。我把准备接手的想法告诉了他,他并没有抵触情绪,把规化出来的国家前景事无巨细的告诉了我,还表示准备退休不再参政了,这十几年为了完成了这一切,他已是心力憔悴,无心再战。
  
  他坐在我面前,眼神不再像当年那般神采奕奕,而是充满了疲惫:“民智已开,是时候开放党禁了,我把国家的后续相关计划都交待部署下去了。你不用太费心,具体的事下面的人会一步一步的执行。以后,健康的社会体制会让国家自已向前走的。呵呵,用不了多久,你也应该要退了吧。我等着你,到时咱们两个老伙记都搬到海边去住,天天钓钓鱼,喝喝酒,把事情都留给后辈去做吧。”
  
  他的这番话说得我有些感动,我的人生如果真能有这样一位不遗余力的与我共同实现梦想的朋友,那该有多好。可惜,这一切发生在我的梦中,当这个梦醒来,所有都将化为虚无。
  
  我拥抱着他,眼角有些湿圌润:“感谢你,老朋友。你帮我创造了这个几乎完美的国家。你确实累了,应该休息了,但你仍然是这个国家的灵魂,我永远不会忘了你做的一切。”
 
  就这样,老志退居二线,我开始正式接手那些他一直在替我做的但原本就属于我的管理工作。
  
  可我发现事情已经远远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了,大概是我架空的太久了,高层的官员们都不太听命于我,有事总是先去找老志商量,然后再由老志转答给我。我直接做出的决定他们也总是会提出反对,然后还得让老志去一一说服他们。而下层人民也总是对我所做出的决定提出抗议,每一次都会暴露出各种各样的问题反弹回来。
  
  我渐渐明白,这个国家现在除了老志,已经不再认可任何人了,老志已经成为了这个国家的精神领袖,我对国家的统圌治也要在他的阴影笼罩下才能进行。
  
  而且最让我接受不了的了,每次议会时,他们总是跟我提议完成老志退休前未完成的工作----开放党禁。开放了党禁那就意味着我的统圌治地位将被直接终结,让能者居之,这可不行,这是我的梦想,怎么能让别人当了主角,我得打破这个僵局。
  
  我冒出了一个有些可怕的想法,老志不过是判官设定给我的一个帮手对吗?现在我的国家已经走上了正轨,不在需要他的帮肋了,他反而成了我梦想的绊脚石。不如......让他消失吧。嗯,对的,如果他死了,那么国家对他就不再有崇拜,而只剩下祭奠了,权力的中心还是会慢慢的转移回我这个在位者的手里。
  
  说干就干。
  
  我在军队中选拔圌出了一只最优秀的小队,给他们部署了下了刺杀的任务,他们要做的,就是秘密潜入到小志的府邸然后迅速的清除掉屋内的每一个活着目标。当然,他们的任务表中明确的写着清除的目标都‘间谍’,而并不知道那些被清除掉的‘间谍’中其实也包括老志。使用军人去刺杀有一个最大的好处,他们得到命令就会去执行,从不问原因。老志死后,在没查清原因之前,政圌府是不可能把刺杀的消息传出去的,只能对外宣称病故。等到调查组查到这个小队时,这个小队早已经被我派到国外执行送死的任务死圌光光了,让他们慢慢去查吧。
  
  在秘密部署完小队的任务后,我决定最后去找老志喝一顿酒,要不是逼不得已,我还真是舍不得他这个朋友。
  
  那一晚我和老志喝的很晚,一直在回忆着我们俩这么多年来一起经历过的风风雨雨,聊到伤心处,我们还抱在一起痛哭的稀里哗啦,根本不像两个古稀之年的老人。临走时,我最后拥抱了他一次,这一次我抱的很用力,出于感谢,出于感情,也出于愧疚。他还特意嘱咐保圌镖说我喝多了走路要小心,我真恨不得扇自已两个嘴巴。
  
  第二天晚上,深夜,小队完成了任务回到了我的办公室里。
  
  “报告首长,任务完成,目标全部清除!”队长向我行了个礼。
  
  我挥了挥手让他们离开了,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中。我该痛苦?还是该高兴?
  
  黎明时分,我的办公室外站满了人,是那些部圌长和委员们在门外炸开了锅,看来他们都已经得到消息了,就在等着我出来。我整理了一下思路,准备装成一无所知的样子走出去。
  
  可是刚打开门,两个警卫就冲了进来,将我按得跪倒在了地上,并把我的手背在了身后拷上手铐,我发现这两个警卫其中之一个竟然就是刺杀小队的队长。
  
  “你们这是干什么?疯了?你们这是要政圌变么!!”我大喊到。
  
  “你因为我把权力还给了人民,阻止了你的独圌裁始终对我耿耿于怀,可我万万没想到退休了你还不肯放过我,竟然派人来刺杀我!!”这个声音振耳发聩,让我双圌腿都软了下来。
  
  我抬起了头,眼前站着的人让我一身冷汗,下巴上那颗我再熟悉不过的痣证明我没有看错,是老志,他并没有死!
  
  事情败露了!
  
  他的话音一落,身后的那些官员们都在叫嚷着想冲进来,他们眼神中的怒火灼烧着我的每一寸皮肤,恨不得即刻就进来把我撕得粉碎。
 
  老志挥了挥手拦住了他们:“你们住手,他的所做所为现在全国人民都知道了,一会我们将在全国人民的面前绞死他,绞死这个还枉想独圌裁的罪人!!”
  
  “绞死他!”“现在就绞!!”“该死的独圌裁者!!”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我跪在屋中瑟瑟发抖,甚至不敢抬头看他们。
  
  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我只是想回收我应有的权力,为什么人们都站到了老志的身边去了?为什么他们都这么想我死?就因为我刺杀老志?
  
  “同志们,你们去外面守候吧,此刻已经有数百万的人民站在了外面的广圌场上等着看我们绞死这个罪人,我和他共事多年,还有最后几句话想跟他说,你们放心,为了国家,我绝不会徇私情放走他。一会我亲自把他押上刑场。”老志一字一句的向官员们说道。
  
  听到了老志的指示,官员们兴奋的高呼着‘老志万岁,打圌倒独圌裁。’的口号纷纷出去了。
  
  老志示意两个警卫给我搬了一把椅子让我坐了起来,然后让警卫也出去了,他还特意向那个队长点了一下头,给了他一个微笑,像在表示着某种感谢和赞许。
  
  此刻,屋里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了。我的大脑里拼命思考着问题出在了哪里,老志这个虚拟出来的帮手为什么今天会这样对待我,还会亲自把我送上刑场?那个队长怎么成了警卫?我的计划怎么会暴露在全国人民的眼前?
  
  嗯,也许老志把他们都赶走是想要偷着放了我吧,他会告诉我这一切的原因,因为他是这个世界里唯一对我最忠心的人,一定是的。
  
  我抬起了头,面带乞求的看着他。
  
  老志点了两颗香烟,往我的嘴里递了一颗,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啊,你啊,我真的不敢相信,你竟然真的又一次想要杀我!”
  
  我听得一愣:“又?”
  
  他猛吸了一口香烟:“是啊,你忘了在第三道你已经杀过我一次了?”
  
  我的眉头顿时皱紧:“你在说什么?你怎么会知道我经历过什么?你不过是个虚拟出来帮助我的人。”
  
  他轻吐了一个烟圈,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认为我不是真的?你还记得你来这一道时许的愿望嘛!我想你许的愿望就是创造这个世界,自已来当国家的统圌治者吧?而我也是你虚拟出来帮助你的一个人而已吧??”
  
  他怎么会知道这个世界是我的愿望?他究竟是谁?
  
  老志走到了我的身边低着头小声的在我耳边说:“那你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吗?”
  
  他想说什么,我诧异的看着他。
  
  他突然严肃了起来,猛的大喊到:“我告诉你!!我的愿望就是进入你的愿望,然后毁掉它!!!”
  
  我顿时像被雷击一般的僵在了那里,嘴里的烟也掉在了地上,我明白了,原来眼前的老志就是真真正正的老志,并非虚拟,他和我一样进入了第六道,也得到了愿望,但他的愿望就是进入我的愿望里毁灭。
  
  我愤火中烧:“老志,那你为什么等到今天才动手,为什么不在我一进来时就杀掉我。”
  
  他缓缓的说道:“是的,我当初是这么打算的,可是一进来时我发现,你的愿望竟然是统圌治一个国家,况且你什么也不懂还想让别人来帮你完成统圌治,而这个人就是我,这让我觉得很有趣,慢慢的我发现我似乎很喜欢统圌治国家的工作。所以,就陪你一直玩了下来。”
  
  我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杀你的?”
  
  他又吸了一口烟:“呵呵,这国家现在视我为神,每一个官员都是我的人,你有什么事能逃得过我的眼睛,我清楚的知道你的一举一动,你选的那队人,队长就是我派进去的警卫。”
  
  他顿了口气,接着说道:“当你说想要再次接手国家时,我就明白,这个游戏快要玩不下去了,这么多年了,我也享受够了统圌治的乐趣,本已不想再跟你报仇了,可没想到最后,你还是想杀我,所以我将计就计,把你的所做所为连夜就发布在了国内所有的媒体上,现在全国人民都知道你做了什么。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么?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可你没记住”
  
  我无话可说,耷圌拉着脑袋。
  
  他把我扶了起来,说道:“上路吧,门外的人都在等着你呢。不要怪我,如果你真的像当初你许下愿望时那样一心为这个国家而奋斗,你也不会落得今天的下场。可惜在得到了权力的时候你就变了,变得比原来更加阴暗,更加贪婪。还记得你因为百姓骂你而禁掉舆论自圌由么,那是你自已种下的一颗种子,人民不敢骂你,但并不代表就不会骂你,你的充耳不闻反而加剧了人民的怒火,再加上日后你的种种所为,如今这颗仇恨的种子已长成参天大树。老毅啊,并不是我害了你,是你把自已推向了绝路。”
  
  我失魂落魄的跟着他一步一步向外走去,脑中一片空白。
  
  当我们走到广圌场时,围观群众的呼喊声振耳欲聋,他们不时的扔东西的重重的砸向我,我已没有感觉。
  
  在广圌场中间的台子上,有一个绞架,老毅扶着我一步一步走了上去。
  
  他把绳子套在了我的脖子上,拥抱了我一下,在我耳边轻轻的说道:“老朋友,我们两清了。”
  
  接着,他拉动了绞架的拉杆,我脚下的木板随即落空,绳子紧紧的勒住了我的脖子。
  
  眼前,一片漆黑。
  
   第六道 完
19樓 七海八千代 2024-2-24 20:38
第七道 黎明
 
雪....漫天的大雪,雾朦朦的天空,白茫茫的大地。
 
我摇了摇头上的雪,从地上爬了起来。
 
第六道结束了么?这里...........是什么地方,我环顾四周。
 
大地上没有树木,没有起伏,没有任何的痕迹,只有一望无际的白雪。我抬起头望向天空,乌云密布,看不到太阳在哪里,只有在不停的倾泻而下的雪花。
 
周围死一般的静寂。
 
“有人嘛?!”我的叫声回荡在大地上,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呼~随着口中长吐出来的寒气,我深深的打了个冷颤。
 
我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远,我仍旧没有发现任何东西,只有雪花不停的拍打在我的身上,回头望去,足迹已经慢慢被雪覆盖,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无论我走哪到,周围的环境都是这样,没有任何的变化,窒息的压抑让我开始有些害怕。
 
我不再向前走了,躺在了雪中望着天空,我该怎么从这里出去?难道又要被困住了么?为什么一个人也没有,哪怕是一只动物来陪陪我也好,至少让我知道我不是孤独的。
 
“啊!!!!”我一次又一次的在绝望的呼喊着,期望会有奇迹发生,有人能够听见我。
就这样直到声嘶力竭,我在白雪的覆盖下慢慢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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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官抽着烟,用手指着我,面露出诡异的微笑:“你永远别想出去了。哈哈哈!!”
他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拉扯着,向两边撕裂开来,鲜血和骨头崩出来的碴子,溅的到处都是,可青黑的脸还保持那让人恐惧的微笑,直到他被撕成了两滩血肉。
接着,那血肉颤抖着动了起来,慢慢的化成了两个拿着鞭子的守卫,向我慢慢的走了过来。
那鞭子上血腥的味道熏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睛,我想转身跑开,可确发现身体根本不听我的使召,任我再怎么用力,两只脚也动不得半分。
眼看着他俩向我越走越进,抬起了手中的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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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樓 七海八千代 2024-2-24 20:39
“有人嘛?!”远处传来的一声叫喊让我从梦中惊醒。
 
我猛的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雪,拍拍自已的脸清醒了一些,接着用耳朵仔细的倾听着。
 
“有人嘛?!”那个声音又一次传来。
 
我掐了自已的脸一下,感觉到了疼痛,是真的。我惊喜的跳了起来,天呐,有人了。
 
“有人,我在这!!!”我拼命的向着声音的方向跑去,并不停的大喊。
 
“有人嘛?!”可那个人似乎没有听到我的回应,仍在继续叫喊着。
 
“喂!!我在这,你听不到么?我在这啊!!”我拼命的向着声音跑去。
 
“到底有没有人!!”那个声音还在不停的叫着。
 
这家伙是聋子么,怎么听不到我的回应。算了,先找到他再说吧。
 
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在白茫茫的雪地里看到了那个背影,他和我刚来时一样,在漫无目的的走着,不时的大喊几声。
 
“喂,我在这呢,就在你的身后。!”我向他喊去,可他仍然没有回头,还在向前慢慢的走。
 
我离他越来越近了,我抬起了手,准备拍他的后背。我要用力的拍他一下,问问他为什么不理我。
 
终于,我到了他的身后了,用力的把手拍了过去。
 
可是怪事发生了,当我的手接触到他时竟然什么感觉也没有,直接就穿进了他的身体。
而我手,竟然没有丝毫的感觉,他的身体........和空气一样?
 
由于用力过猛,没有受力的阻拦,我重心太向前倾,整个身体都穿过了他,直接摔趴到了他身前的雪里。
 
我赶紧扭过头来看他。
 
让我更加惊恐的事发生了,他的脸。
 
我的鲜血喷涌而出,躺在了地上惊恐的看着他满是鲜血的脸,此刻的他,笑的是这么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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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一次醒来了,这是多少次了?
 
我的眼前已经有无数的我了,他们在重复着每一次我做过的事,让这雪中的世界显得有些热闹了。
 
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坐着发呆,有的发疯般打滚,有的在奔跑,有的在追,有的还在无聊的堆着雪人儿,甚至还有在假装着能够看到对方,饶有兴致的跟后面的人谈笑风声,后面的人还配合着假装能够听到一样的的在那不停点头。
 
但从他们灰暗的眼中能够看出一个共同的感觉,我此刻也在体会着的感觉,孤独。
 
下一次的我还是这样,他会看到我现在的无聊与孤独,然后让他更加的无聊与孤独。
 
我用手指了指他:“沙圌比,你去死吧!!!”
 
当然,他现在并不在那,只是当我再次醒来时会主动的站到那去。
 
还有什么是我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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