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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在捏咔里的一個小說封面捏捏里生成了一個角色,感覺挺有意思,可能會嘗試圍繞他寫點東西。隨機生成的體子是男體,所以就這樣很草率地定為一個男角色,他叫希利爾(Cyril)——我們紅髮扎麻花辮的灰頭土臉的城市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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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沒靈感的時候不要硬寫,這理應是文學創作的第一準則。當我愚蠢地打開又一個word文檔的時候,天使降臨了。 他在我背後悄無聲息地出現,隨身帶來車尾氣和煙塵。「你在寫小說?」那傢伙冷不丁地說。 「!」我見鬼似地回頭,一腳蹬開旋轉椅,朝著離他遠一點的那邊閃過去。 「你誰啊?不是?啊?你怎麼進到我家裡的?」 對面那傢伙聳聳肩,——我注意到他長得很好看,石榴紅的長髮編成一束厚實的麻花辮撇在面頰左側,與清透的淡紅色眼睛相呼映,燦爛鮮明,而並不與凶煞聯繫到一起。「通俗地說,我是一個天使,」他拍了拍自己肩胛骨上掛著的兩片翅膀,「城市天使,會在這座城市裡到處遊蕩,偶爾被感召一下之類的。你應該反思一下自己剛剛是不是許了什麼亂七八糟的願望……」 他看起來好煩啊,像是被迫來這兒的。我努力揣測著他的意思,「可能?但我現在真想不起來了,相信我哥們,我非常搞不清楚狀況,」我衝著他誠懇地擺了擺手,「你說的肯定是對的嘛——長這麼好看,翅膀這麼大,不是天使還能是什麼呢?但我」 算了不寫了先睡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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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就叫《一個沒有名字的主角決定去死》好了,雖然我並沒有看過《一個叫歐維的男人決定去死》這本書()稍微捏他一下。
栎无舟: 弗雷德里克▪巴克曼的書我一本也沒有看過,倒確實刷到過一些摘抄,不痛不癢。對不起啦借一下標題。剛搜了一下這本書的內容,蠻具體的,跟我這種抽象意識流靈感用戶八竿子打不著,再次對不起。不過也就是寫著玩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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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還是想好奇一下,你這突然進了我家是個什麼原理?閃現?幻影移形?或者建立了某個神秘的傳送點?」
「你對家裡進人這件事還適應得挺良好,」那天使不耐煩地說,「原理我也不知道,根據同事的經驗,要麼就是客戶許了什麼願望,要麼是客戶要死了,喊我們收屍。您是哪一種痛快說了吧!幹完這單我還得回去掃大街,別以為我樂意來這兒。」 哦,天使的手上拿著一把細柄兒的掃帚,不過到底是天使,那掃帚底部片塵不染,掃帚杆兒是純黑色,質地很高級。「辛苦了,辛苦了,」我真心實意地說,「要麼您先找個地兒坐?我給您搬個凳子來,主要我也想不起來我剛剛打算幹什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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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好奇,這個主角想去死會如何展開——莫非這就是主角的願望(雖然主角現在不一定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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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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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但還是想寫。
創作是需要勇氣的,這勇氣我已經失卻了。 「勇氣嗎。我以為小孩子才談論勇氣。」 「我難道不是小孩嗎?」我眨著眼對他說。 「我以為你成年了——」 「確實成年了。但成年與否和是否還是小孩並無直接聯繫。希利爾小朋友,我是個不成熟的人,不成熟的人總是要自詡為小孩來逃避責任的。」 「……好不要臉。」 我不想再描寫他的五官,天使理當是樣貌很好看的,不必多費口舌。我想寫的是他理所當然的神態,這東西很稀罕,我每天照鏡子的時候都看見一個軟弱而猶豫的人。能相信自己是珍貴的品質,對人來說。對天使來講或許一切都理所當然。 「不要臉也是活下去的必備技能呀,」我溫溫柔柔地笑著說,「太要臉的話,就真的不能放過自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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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給天使約了一張速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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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願望是什麼心理諮詢一條龍嗎?」那孩子有點不耐煩地講,「我不擅長這個。」
但你很敏銳地意識到了,我想。「也許吧,還有可能是家務服務一條龍。你願意留在這裡,多觀摩幾天嗎?包食宿,我給你做飯。天使有什麼不能吃人間食物的設定嗎?」 「我沒有。但你現在是我的委託人,所以你說什麼都對。」 「還是新人呢。」我笑笑,「感覺你再干幾年這種活計,就不會對委託人這樣說話了。你的房間在那邊——我前幾天剛搬到這裡來,收拾出的摺疊沙發剛好攤在客房,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也可以睡沙發。現在剛入夏,我的涼蓆還沒鋪上,就先給你睡吧。」 「你真的是委託人嗎?」他轉過來的目光很有一點疑惑。 「我真的是呀。只是我可能什麼心理疾病發作了,看見你突然很想照顧一下?」 「你說話時候的語氣詞多得讓人尷尬症要犯了。」希利爾翻了個白眼。 「對不起。下次不了。」 我搖著腦袋去陽台上收剛晾過的涼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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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蚊子從我耳邊飛過,我想起來摺疊沙發上沒法架蚊帳。
「你穿的這是什麼衣服?」我對客廳里正思考要把掃帚放哪兒的希利爾說,「掃帚放冰箱後面那個角落裡就好,但你這衣服得洗。我去給你拿兩件能穿的。」 「哦,謝謝。」他的表情像是憋了口嚼不爛的金針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