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洛温城外传:凶冥空间罪恶实录·重生轮回
档案:重生轮回
它不直接杀戮,而是编织时间
它将人困在永恒的时间闭环中,让人类经历惨剧
绝望,就在这无休止的循环中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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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血泊中的选择**
林晓倒在血泊里,温热的液体正从她腹部那道狰狞的伤口不断涌出。
地下室腐朽的霉味混合着铁锈般的血腥气,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滋滋作响,光影在布满污渍的水泥墙上晃动。她视线逐渐模糊,只能勉强看见不远处那具同样倒在血泊中的躯体——那个花了六万块钱“买”下她的老头,此刻脖子上豁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眼睛还惊恐地圆睁着。
“要死了吗?”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
意识开始涣散,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三个月前,她还在学校里为自己的presentation改PPT;一个月前,男朋友王毅刚说带她去云南旅游庆祝恋爱一周年;一周前,她被绑着手脚塞进面包车后备箱;三天前,她被卖给这个住在深山破屋里的老头……
老头说:“你是我媳妇了。”
林晓试过逃跑。第一次被打断了两根肋骨;第二次被铁链锁在床头;第三次,老头喝醉了,晃着钥匙说要给她“松松骨”。她看着桌上那把生锈的菜刀,忽然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既然逃不掉,那就一起死吧。
刀刃切入颈动脉的触感比她想象中更顺畅,喷溅的鲜血烫得吓人。老头倒地时,那双混浊的眼睛死死瞪着她,满是不可置信。而几乎同时,她感到腹部一凉——老头临死前胡乱挥舞的剪刀,扎进了她的身体。
真讽刺啊,她想。拉着人贩子的“买家”陪葬,却再也见不到那个把她卖掉的“爱人”了。
王毅刚。
这个名字在她舌尖滚过,带着血的味道。那个说爱她一辈子、却在人贩子面前数钞票的男人;那个在她被拖上车时别过脸去的男人;那个用她的命换了五万块钱的男人。
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前,一个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脑海中响起——
**空灵、中性、仿佛来自时间本身:**
“你想不想报复你男朋友?”
林晓用尽最后的力气扯了扯嘴角。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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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轮回的序曲**
时间倒流的声音像磁带被快速回卷。
林晓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让她下意识抬手遮挡。她正站在图书馆三楼社科区的过道上,怀里抱着一摞专业书,手腕上的智能手表显示:**2021年9月15日,下午2点17分**。
这是她和王毅刚初次相遇的日子。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不,不止记忆,还有一种冰冷的、超然的“知晓”: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三十秒后,王毅刚会从转角出现;她知道他会伸手去拿书架最上层那本《社会心理学导论》;她会同时伸手,两人指尖相触。
一切都如预言般精确上演。
“抱歉,”戴着细框眼镜的男生收回手,露出温和的笑,“你也想要这本?”
林晓看着这张脸——这张后来会在人贩子面前数钞票的脸,这张她曾亲吻过无数次、最终却将她推向地狱的脸。胃里一阵翻搅,但她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略带羞涩的笑容。
“嗯,写论文需要参考……要不你先借?看完再给我?”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快自然,仿佛真的是个被偶遇惊艳到的女学生。
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王毅刚的微信头像是一片星空,签名写着“仰望星空,脚踏实地”。林晓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点开自己的朋友圈,设置了“仅对他可见”的三条状态:一张钢琴比赛获奖证书、一篇发表在校园刊物的短文、一张在敬老院做志愿者的照片。
——完美的好学生画像。王毅刚最喜欢的那种。
接下来的两周,林晓像个最高明的猎人。她“偶然”和王毅刚选修同一门公选课,“巧合”地在食堂坐在邻桌,“意外”发现两人都喜欢某支小众乐队。她倾听他抱怨导师给的课题太难,适时递上一杯奶茶:“李教授是不是太严苛了?我听说他之前的学生都被当成免费劳动力……”
种子一旦播下,就会自己生长。
王毅刚开始在组会上顶撞导师,抱怨分配不公;他开始逃掉“不重要”的课,和林晓去新开的网红店打卡;他在实验数据出问题时,第一反应是“仪器有问题”,而不是检查自己的操作。
“你真厉害,”林晓在深夜的电话里轻声说,“比我认识的其他男生都有主见。不过……你导师会不会给你穿小鞋啊?我有点担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王毅刚故作轻松的声音:“怕什么,他还能不让我毕业?”
三个月后,王毅刚和导师的关系彻底破裂。导师在办公室拍桌子:“你这个态度,我看也别想做这个课题了!”王毅刚摔门而出,在朋友圈发了一首充满隐喻的批判诗。
林晓点了个赞,评论:“抱抱你,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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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堕落的加速度**
轮回赋予林晓一种诡异的“直觉”——她知道什么时候该推一把,什么时候该退一步。她知道王毅刚家境普通,父母每月给的生活费仅够温饱;她知道他最近因为和导师闹翻,失去了助研津贴;她知道他看中了最新款的游戏本,价格是8999元。
“我室友的男朋友送了她一个包包,”林晓翻着手机相册,状似无意地说,“要两万多呢。不过我觉得好俗气哦,还不如省下来两个人一起去旅行。”
王毅刚的表情有点僵硬。
当晚,林晓“偶然”提起:“对了,我表哥最近在搞投资,说有个项目回报率特别高。他之前借给朋友五万块,三个月就收回来八万……不过这种风险太大啦,我们就看看。”
她看着王毅刚眼中一闪而过的光,心里一片冰冷。
高利贷的电话是林晓“找来的”。过程顺理成章到诡异——她在校园墙上看到一则模糊的广告,照着号码打过去,对方的声音沙哑但专业。她约对方在学校后门的小巷见面,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收了王毅刚的学生证复印件和手写借条,当场点出两万现金。
“利息按周算,10%。逾期一天,加收20%。”男人的语气平淡得像在报菜价。
王毅刚犹豫了。林晓握紧他的手,眼睛亮晶晶的:“没事的,等你那个兼职的尾款结了就还上。我陪着你。”
她没说那个兼职其实已经黄了——她上周“不小心”把王毅刚吐槽老板的聊天记录转发到了工作群。
债务雪球开始滚动。第一个周末,王毅刚还了22000;第二个周末,他需要还24200,但他只有18000。戴口罩的男人带了个膀大腰圆的同伴,在王毅刚宿舍楼下“礼貌提醒”:“小王啊,咱们按合同办事,你说是不是?”
第三周,债务滚到三万。王毅刚求林晓帮忙:“你能不能先借我点?我下个月一定还你!”
林晓红着眼眶翻出自己的钱包:“我只有两千……都是我攒的生活费。对不起,我好没用。”
她哭得那么真实,以至于王毅刚反过来安慰她:“没事,我来想办法。”
他想的方法,是借新债还旧债。第二个高利贷,第三个高利贷……利滚利,债叠债。当王毅刚终于意识到自己欠的钱已经超过十万时,催债人的手段已经升级了。
那天晚上,林晓“恰好”不在学校。她坐在市中心咖啡馆的落地窗前,看着手机里王毅刚发来的十几条求救信息,慢条斯理地喝光了最后一口拿铁。
然后她拨通了他的电话。
“喂?晓晓!你在哪?他们、他们找到我了!说要砍我的手——”王毅刚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
林晓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轻轻笑了——那笑声冰冷、清晰,带着三年血泊里淬炼出的恨意:
“王毅刚,你还记得云南吗?记得那个说带我去旅游,却把我卖给别人的男朋友吗?”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现在,”林晓一字一顿地说,“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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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逆转的因果**
王毅刚恢复意识时,首先闻到的是纸质书籍特有的陈旧墨香。
他站在图书馆三楼,怀里抱着一摞专业书,手腕上的智能手表显示:**2021年9月15日,下午2点17分**。
记忆混乱地冲击着大脑——冰冷的刀刃、讨债人的狞笑、林晓电话里那声冰冷的笑、还有更早之前……云南?什么云南?他为什么会有林晓被绑上车的画面?
“抱歉。”
一个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王毅刚抬头,看见林晓正伸手去拿书架最上层那本书。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书脊时,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抢先一步抽出了书。
“你也想要这本?”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温和得陌生。
林晓看着他,眼睛微微睁大——那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困惑,还有一丝……恐惧?
“嗯,”她很快调整表情,露出一个略带羞涩的笑,“写论文需要参考……要不你先借?看完再给我?”
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王毅刚看着微信列表里新出现的头像——一个弹钢琴的女孩剪影——心里莫名涌起一阵强烈的恨意。
为什么?他们明明是初次见面。
接下来的日子,那种违和感越来越强。林晓总是在“恰到好处”的时间出现,说“恰到好处”的话。她暗示他的导师不怀好意,鼓励他表达“真实的自我”,在他为钱发愁时“偶然”提起高利贷的暴利……
每一次,王毅刚都会在答应的瞬间感到一阵寒意。但下一秒,那种感觉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理所当然”。
就好像……他曾经走过这条路。
债务累积到第五周时,王毅刚在宿舍楼下被堵住了。这次来了三个人,为首的是个脸上有疤的壮汉。
“小王,咱们的账该清清了。”壮汉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轻。
王毅刚浑身发抖,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但结局不同——上一次,他跪地求饶;这一次……
“我、我会还的!再给我一周——”
“一周?”壮汉笑了,从后腰抽出一把砍刀,“哥几个等不起了。这样吧,留一只手,债免一半。”
刀刃在路灯下反射着寒光。王毅刚看着那把刀,记忆深处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云南、面包车、数钞票的手、林晓回头看他的最后一眼……
“不。”他听见自己说。
然后他抢过了那把刀。
动作流畅得不像第一次。砍中第一个人肩膀时,他脑子里想的是:原来人血这么烫。捅穿第二个人腹部时,他想:林晓当时也是这么痛吗?第三个人想跑,他追上去,从背后一刀——
世界安静了。
王毅刚站在三具尸体中间,浑身是血,喘得像破风箱。他低头看着手里还在滴血的刀,又抬头看向女生宿舍楼的方向。
林晓的房间亮着灯。
他提着刀走过去,一步一个血脚印。宿管阿姨在值班室尖叫,有人打电话报警,但他什么都听不见。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空灵、中性,仿佛来自时间本身:
**“你想不想报复你女朋友?”**
王毅刚踏上楼梯的第一级台阶。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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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观测者的报告**
拉比特·山德士坐在哈洛温城情报分析室的大屏幕前,看着上面错综复杂的线条和数字。
过去这段时间里,她通过观测异常情绪波动数据介入了这一事件,随后她调动了所有资源:追踪林晓和王毅刚的社交轨迹,调取银行流水和通讯记录,甚至动用了鬼王的权限调阅了人类警方的案件数据库。所有线索最终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这是一个闭环。**
“时空扭曲指数在两人初次相遇的时间点达到峰值,然后缓慢上升,在每一次‘死亡事件’时剧烈波动,随后回落到基准值,但从未归零。”技术员指着波形图,“这表示时空结构本身被修改了,而且……在持续循环。”
“循环周期?”
“平均270天。从相遇到一方死亡,然后重置回相遇日。”
拉比特感到一阵寒意。她见过凶冥空间的各种恶行:虐杀、折磨、精神摧残……但将两个人困在永恒的复仇轮回里,让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一次次重演悲剧?
这太……系统化了。
屏幕一角弹出新的数据窗口:【情绪光谱分析完成】。代表“恐惧”的紫色波段平稳,代表“愤怒”的红色波段起伏,而代表“绝望”的黑色波段——
那是一道近乎垂直的悬崖。
“绝望浓度在每次轮回的末期达到峰值,然后……”技术员顿了顿,“然后被抽取了。有外部力量在收割这些情绪,效率极高,几乎没有浪费。”
“像收割庄稼。”拉比特轻声说。
她终于明白了。这不是随机的恶作剧,不是偶然的悲剧。这是一场**精密设计的情感农场**。林晓和王毅刚是两株被种在时间循环里的作物,他们的恨意是肥料,死亡是收割的镰刀,而结出的果实是……
“绝望结晶。”她喃喃道。
凶冥空间高阶恶鬼的专属食粮,比普通恐惧珍贵百倍的能量源。要形成高纯度绝望结晶,需要极致的、长期的、无法逃脱的绝望——还有什么比“被困在永恒复仇中却不自知”更符合条件呢?
助手推门进来,脸色苍白:“山德士记者,我们找到了‘边界’。”
“边界?”
“那个循环的物理边界。在城西废弃的纺织厂地下室里……有个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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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结界的真相**
纺织厂的地下室比想象中更大。
拉比特带着小队穿过锈蚀的机器和堆积的废料,在最深处的墙壁上发现了一道暗门。门后是一条向下的阶梯,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的灰尘和某种……甜腻的腐臭味。
阶梯尽头是一个圆形空间,直径大约十米。地面用暗红色的颜料画着复杂的法阵,图案层层嵌套,中心摆放着两件物品:一只女式运动鞋,和一副破碎的细框眼镜。
法阵在发光。不是明亮的光,而是一种暗沉的、仿佛随时会熄灭的暗红色,像凝固的血。
“这是……”一个年轻队员倒吸一口凉气。
“记忆锚点。”拉比特蹲下身,小心地不碰触任何线条,“运动鞋是林晓的,眼镜是王毅刚的。恶鬼用这两件贴身物品作为‘坐标’,将他们绑定在这个循环里。”
最可怕的是法阵边缘那些细小的结晶——暗黑色,半透明,像劣质的水晶碎片。它们散布在地面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绝望气息。
“结晶形成速度在加快。”技术员的声音发颤,“根据残留量推算,这个循环至少已经运行了……三百次以上。”
三百次。
林晓和王毅刚已经杀了彼此三百多次。
拉比特想象着那个画面:每一次相遇,每一次靠近,每一次背叛,每一次死亡——然后洗去记忆,重头再来。他们可能曾经是真心相爱的大学生,可能只是被命运捉弄的普通人,但现在,他们只是流水线上的零件,为某个恶鬼生产着绝望的食粮。
“能破解吗?”她问。
技术员沉默了很久,最后摇摇头:“灵魂绑定太深了。强行解除的话……两人的意识会瞬间崩溃。就算勉强活下来,也只会变成植物人。”
“那如果就这样不管呢?”
“循环会继续。直到他们的灵魂彻底磨损,再也产生不出绝望为止——到时候,恶鬼会回收锚点,寻找下一对‘庄稼’。”
地下室里一片死寂。暗红色的法阵在昏暗的光线中缓缓脉动,像一颗腐烂的心脏。
拉比特想起《舞灵》故事里那个永远跳舞的女孩,想起鬼王那句“没救了”。现在她面前是另一个“没救了”的悲剧,而且更残酷,更隐形,更……系统化。
“记录下来。”她最终说,声音干涩,“所有数据,所有分析,现场影像。然后……”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我们离开。把暗门封死,加三层隔绝结界。”
队员们惊愕地看着她。
“山德士记者!我们不能就这样——”
“我们能做什么?”拉比特打断他,眼睛死死盯着法阵中心那两件平凡的物品,“冲进去打碎石?把他们的身体拖出来?然后呢?让他们在病床上躺一辈子,每天靠输液维持生命,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
她转过身,面对队员们震惊的目光:“这是凶冥空间设计好的陷阱。我们介入,只会产生更多绝望——看看他们的绝望结晶产量吧,恶鬼巴不得我们‘拯救’他们呢。”
年轻队员张了张嘴,最后哑声道:“那……就让他们继续?”
“至少他们还‘活着’。”拉比特走向楼梯,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至少在这个循环里,他们还有相遇、恋爱、甚至……偶尔的幸福瞬间。虽然下一秒就会被碾碎,但总比连那些瞬间都没有强。”
她没说出口的是:也许有一天,当绝望结晶的产量下降到不值得维持时,恶鬼会主动解除循环。那时候,已经磨损殆尽的灵魂会在平静中消散——那可能是他们能得到的,唯一的仁慈。
离开地下室前,拉比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暗红色的光芒在地面上流淌,像永远流不尽的血。运动鞋和破眼镜静静地躺在法阵中心,像两座无人祭拜的墓碑。
她在心里默默说:对不起。
然后她关上了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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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声:记录者的重负**
回到哈洛温城已是深夜。
拉比特·山德士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哈洛温时报》的档案室。她打开加密文件夹,新建一个文档,标题写上:
**【凶冥空间罪恶实录·重生轮回】**
**档案等级:绝密**
**记录者:拉比特·山德士**
**备注:不建议公开,可能引发大规模认知污染**
她开始打字。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在空旷的档案室里回荡,像某种单调的安魂曲。
她描述了林晓在血泊中的选择,描述了图书馆的初遇,描述了债务如何像蛛网一样缠紧两个年轻人。她写了王毅刚在工地上的死亡,写了第二次轮回里反转的因果,写了地下室里那个暗红色的、永不停止的法阵。
写到第三百次轮回的推算数据时,她停顿了很久。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那张总是挂着八卦笑容的脸此刻面无表情,眼神深得像口枯井。她想起自己刚开始当记者时的信条:“揭露真相,带来改变。”
可现在她知道了,有些真相揭露了也没用。有些悲剧,旁观就是唯一的“帮助”。
拉比特走出报社大楼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哈洛温城还在沉睡,南瓜灯在街角静静发光,永秋之林的树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
她抬头看向天空——那片永远阴云密布,但依然有昼夜交替的天空。
轮回还在某个地下室里继续。林晓和王毅刚可能正在图书馆第三次、第三百零一次相遇。暗红色的法阵还在抽取绝望,结晶还在生长。
没有人知道在他们身上发生的一切。
在这个清晨,只有一个鬼魂记者选择把咖啡喝完,把报告写完,然后继续活下去,继续观察,继续记录。
这不算胜利,但至少,不算投降。
档案:舞灵
她是一只穿着华丽晚礼服的鬼,头上戴着舞会王冠。
会引诱人类穿上她的白舞鞋,并想方设法让受害者长时间穿着这双鞋,以便操纵他们的身体。
在获得受害者身体的控制权后,会让受害者跳舞、做出各种自残的动作,但保留他们的意识。受害者能说话、能哭,却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有时会在哈洛温城附近诱拐人类,然后将“作品”——比如一个永远跳舞的人类——寄给鬼王挑衅,迫使哈洛温城的鬼怪面对“要不要用魔法帮受害人类解脱”的难题——因为如果帮忙解脱,就是在间接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