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意識形態前面帶個新通常是更加保守了而不是進步。
進步主義屬於自由主義的框架之內,與那些關心無形的大手於資本家利潤的那些自由主義相比,進步主義更加關心階級壓迫、經濟不公與行政效率,這也算是自由主義的初衷,它最耳熟能詳的就是羅斯福新政這一對經濟層面的改良主義。而新進步主義幾乎是拋棄了這些,轉而關心身份政治、文化霸權和言語禁忌,整天揪着性取向變性人種膚色不放,同時也對環保、動保和素食等方面進行曲解,對經濟也就知道「發個福利就能鎮住老百姓」但壓根沒有理解這是怎麼一回事。如果說進步主義是使得多數人(主要是老百姓)的地位高於達官顯貴,或者說促使老百姓的權力與政府的權力保持一種近似絕對的平衡,那麼進步主義是使得那些少數群體(只要你沾上一個你就算)壓過多數群體一頭:世界上還是異性戀和吃肉的多,而新進步主義搞這些不是為了消滅歧視消滅偏見,反而是想讓他們的地位壓過於異性戀和肉食者一頭甚至多頭,說到底就是一種反智主義。最後整的老百姓厭惡這些新進步主義的政策與受益群體(就比如那些性少數被白左整的人不人鬼不鬼,雖然有的看出了白左的虛偽選擇不跟他們走但仍被波及),從而厭惡進步主義,由於白左批了個左皮,所以最終厭惡左派,附帶着厭惡馬克思主義和無政府主義。所以這就造成了全球範圍內保守主義的抬頭,因為都看見這些「左派」淨不干人事連階級調和這種最基礎的都不玩了就想着「操你媽左畜反人類害人」於是紛紛支持右翼乃至極右翼的政黨與思想,也就有了川普這種神人的二次上台,值得注意的是特朗普主義同樣帶有反智主義。
但這新進步主義的出現絕非偶然,首先他的溫床是在奧巴馬任期之內,並且在他的第一任期正處於08年的金融危機之內。所以白左的出現是一場由全球化資本精英精心策劃的政治轉向,先是將「權利平等」異化成「少數群體對多數群體的特權壓制」,本質不是消除歧視而是利用「政治正確」建立這種極其反智的等級制度使得性少數或特定文化標籤的地位凌駕於異性戀肉食者等廣大老百姓之上。這種極端的反智邏輯不僅讓政策受益群體本身被污名化,更讓全球民眾對披着「左皮」的白左產生了生理性的厭惡。同時,為了使得全球資本進行無限制的擴張,通過這些白左與一些宣傳媒體對民族主義進行污名化,打上「法西斯」的標籤進行污衊。最終民眾因痛恨「白左」而連帶仇視左派,進而厭惡馬克思主義與無政府主義這種真左,同時也恐懼那些帶有民族主義色彩的意識形態與政黨,最後在絕望中轉向右翼乃至極右翼(有一部分帶有民族主義的右翼政黨僅僅是以民族主義作為一種博眼球的工具,真正的目的還是迎合資本家)。這恰恰落入了那些幕後的大資產階級的圈套——當全球民眾為了反抗白左的反智壓迫而投奔右翼甚至極右翼時,他們在意識形態上便徹底順從了資本的統治。最終形成了一種新型的封建主義——一個由資本家充當地主原子化大眾充當農奴的社會就這麼誕生了。這一段的內容純屬個人猜測帶點陰謀論所以當個笑話聽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