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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顧湫雨游見瀧原(已完結2021.12.22 全文6691字)

1樓 名字不能给用 2026-2-13 21:58
顧湫雨游見瀧原

顧湫雨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快速搜索周圍信息後,得出這裏是日本見瀧原,3月16號。這個地方現實中並不存在,但又不像是做夢,難道被魔法帶至其他世界去了?顧湫雨索性遊覽一番,給自己編了個身份以便交流,這對她的能力來說易如反掌。

「看來你也明白髮生什麼了。」帷幕下,丘比徐徐走出,反倒是給顧湫雨帶來一種熟悉的安全感。

顧湫雨沒有說話,丘比的眼球閃過一絲光。「看來你和那一位魔法少女不是同一類,雖然你們都是例外,也許我們可以互相幫助呢。見瀧原中學初三年級有一位老練的魔法少女,你應該會感興趣。」

顧湫雨仍沒有說話,片刻之後,丘比緩緩轉身,消失在帷幕中。

 

「今天要為大家介紹一位轉校生。那麼,小島同學,請進。」

教室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看來第一步的偽裝很成功,顧湫雨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日文名,進行了簡短的問候。儘量少說話,以免給這個時空帶來過多的影響。

顧湫雨先用了一天摸清了校園和周邊地區的情況,並在第二天中午邀請巴麻美到學校的天台上。簡單介紹之後,顧湫雨表示自己性格孤僻,不想與當地的魔法少女起衝突,巴麻美也說自己早已習慣獨自戰鬥,不能成為同伴也沒有太大的遺憾。其餘問題一概不談。

但顧湫雨始終沒見着丘比說的另一個「例外」,倒是一連幾天丘比都不來找她,顯得很反常。直到第九天,3月25號,同樣的介紹語又從老師口中說出。來者是一位顧湫雨從未見過的長髮及腰的少女,那堅毅的眼神,那堅定的步伐,不必看到她手上的戒指也能猜個十之八九。這也真是巧合,但對方的神秘感讓顧湫雨感到十分不安。

新轉校生名叫曉美焰,她沒有在意顧湫雨,卻在剛進入教室時便瞪了一眼班上的保健委員鹿目圓。鹿目圓本就性格拘謹,這一下也是讓她侷促不安。而曉美焰在課間讓鹿目圓帶她去保健室,說是讓她帶,卻是自己在領路,並且看上去對這個學校瞭如指掌。這一反常行為讓顧湫雨感覺很奇怪,但她也不敢過問。

 

這天放學,顧湫雨正閒逛,突然感應到附近的醫院出現了一個比較強的魔女信號。這下怕是要鬧出不少人命,顧湫雨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於是快馬加鞭。當她趕到結界找到魔女時,發現巴麻美正在戰鬥,在觀察其戰鬥技巧後不由得心生讚嘆。

就在顧湫雨以為戰鬥結束正要離去時,魔女信號並未消失,魔女從一個小娃娃嘴裏張開了血盆大口瞬間出現在巴麻美面前,而巴麻美竟愣在原地。但魔女再快,快不過幾倍音速的能量球,臨陣狀態的顧湫雨能無需反應時間進行攻擊,魔女一擊斃命。還沒完,像被捅破的氣球一樣泄氣的魔女口中又生出魔女,但是重生再多次也還是活靶子,最終顧湫雨也是毫不客氣地撿起了地上的悲嘆之種,權當是救命的謝禮了。

沒等顧湫雨開口、巴麻美回過神來、魔女結界消失,遠處就傳來熱烈的慶祝聲,原來是同班的鹿目圓和美樹沙耶加,她們竟在觀戰,陪伴她們的還有許久未見的丘比。

結界消失之時,卻見一旁的曉美焰被五花大綁,動彈不得,非常尷尬,顧湫雨一看這緞帶就能猜個大概。此時各路人馬齊聚一堂,好不熱鬧。這巴麻美也是失了神,竟然還不給曉美焰鬆綁,難道要在眾多晚輩面前宣示主權嗎。這曉美焰也是目光呆滯、一言不發,全然沒有了此前的神氣。

「對不起,曉美同學,你是對的。」顧湫雨繼續保持沉默,眾人面面相覷後,巴麻美率先開口,邊解除魔法邊說,「我自負了,我想我們可以重新……」

曉美焰剛獲得自由就直接變身,並轉過身去,在巴麻美話音未落之際消失不見。在消失前的極短時間裏,顧湫雨觀察到其左臂上的圓盤轉動了一下。

「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巴麻美小聲嘀咕。

而後巴麻美為表達謝意,堅持邀請顧湫雨到她家做客。盛情難卻,顧湫雨便跟着她們一起走了。

 

「你們撿回一條命呢,希望你們能記住那一幕,成為魔法少女就是這個下場。」

簡單地寒暄之後,巴麻美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語氣說出了這段話。鹿目圓和美樹沙耶加一臉驚詫,顧湫雨則面無表情。

「一路上我想了很久,如果不是小島同學出手相助,我已經……我沒有資格做你們的前輩了。」

說到這裏,巴麻美帶着哭腔。鹿目圓和美樹沙耶加則試着安慰她。很快巴麻美又勉強擠出笑容繼續說,「反正我還在從魔女手中守護大家呢,小島同學也是,曉美同學……真的不用麻煩你們了。」

鹿目圓和美樹沙耶加情緒低落,或是因為被那個危險場景震懾到,或是因為被巴麻美極力勸阻。

「你們的心情我能理解,」沉默許久的丘比發話了,「雖然很遺憾,我也不能強人所難。要分別了呢,我也得去找其他需要和我契約的孩子了。很抱歉把你們卷進來。」

目送丘比的離去,三人不由得嘆了口氣,顧湫雨也跟着嘆了口氣。

「那個,小島同學,」巴麻美用一種近乎祈求的語氣,完全失去了作為前輩的氣勢,「你的話,應該可以和曉美同學……」

「我會嘗試的,如果能好好相處,那當然是最好的。」顧湫雨用平靜的語氣回答,仿佛過去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某天上學時,顧湫雨看到了美樹沙耶加的戒指,再一聽她和鹿目圓、志築仁美的聊天內容,立刻明白了。巴麻美卻許久未見,可能上次的事情對她打擊實在太大,對於這件事,她和曉美焰都沒有表態。顧湫雨只覺得這裏的魔法少女太多了,不是什麼好事。

果然,某天傍晚,感應到異常的魔力波動,顧湫雨來到了一個小巷,只見美樹沙耶加和一位陌生的魔法少女打了起來,還有鹿目圓和再次出現的丘比旁觀。任由其發展,只怕會引得整座城市雞犬不寧。

於是顧湫雨對着她們各自腳尖前的地面就是一發能量球,地面燃燒熱氣騰騰,兩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轉向顧湫雨。顧湫雨沒有給她們喘息的機會,數發能量球接連而來,但這次有意放慢了速度,讓她們來得及躲避。兩人一步步後退,能量球就一顆顆追着她們腳尖前的地面。最後上百顆能量球一時齊發,緊貼着兩人的身體落下,在她們周圍畫出了一道人形軌跡。

「你是什麼人?到底是誰的同伴!」新來的魔法少女,一隻手抓住她的長槍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氣,幾乎是怒吼道。

「至少不是傻子的同伴。」顧湫雨步伐穩健,眼神犀利,語氣冰冷,「是不是該換一種打招呼方式呢?新來的。」

對方直起身來,表情扭曲,充滿了憤怒與不甘,這種情況顧湫雨見的太多了,只是平靜地對視,給足了對方回應的時間。

「誰知道呢,今天我就先撤了。」對方轉過身,就沿着兩邊的牆壁跳向了空中。

「救了我們嗎,小……」此時鹿目圓已經走到了累倒在地上的美樹沙耶加旁,帶着畏懼的語氣說着。

「你沒有遵守對巴學姐的承諾呢,美樹同學。」顧湫雨轉過身,對着美樹沙耶加,用稍溫和但仍顯冰冷的語氣說道。說罷便再次轉身離去。

 

第二天中午,顧湫雨走在去往教室的路上,曉美焰主動跟在她身後。

「有什麼事呢,曉美同學。」顧湫雨說話時並沒有回頭,只管自己走。

「小島同學,我有求於你。昨天晚上我就站在屋頂,魔法少女像你才合適,美樹沙耶加、巴麻美、佐倉杏子都是不合格的。」

「恭維的話就免了,需要我做什麼呢?」

「兩周後,這座城市將引來魔女之夜,只要打倒了它,我就離開這裏,不參與你們的競爭了。」

顧湫雨知道這個傳說,是一個非常強大的敵人,沒想到這個時空也存在,倒是有機會見識一下。

「魔女之夜啊,難怪神出鬼沒的你會想要找人合作呢。既然如此,是不是該告訴我一些你的特別之處呢?」顧湫雨側過頭,與曉美焰對視。

「那兩個人的問題我來解決,不用勞煩你插手。」曉美焰眼神空洞地說着,如同一台機器。

人皆有難言之隱,何況是背負了奇蹟的魔法少女,顧湫雨會意了,不再追問。

「那麼我不能保證合作的效果。」

 

至此,加上一直以來對魔女與使魔信號的監測,顧湫雨不再像以前那樣謹慎,她開啟了魔法少女信號的感應,確認了其他人的特徵,就算完成了對整座城市的掌控。現在可以確定的是,這座城市共有4位魔法少女,分別是新手美樹沙耶加、被嚇退的佐倉杏子、視自己為恩人的巴麻美、有求於自己的曉美焰。

其他人沒什麼威脅,關鍵還是這個特殊的曉美焰,她以為不說就不會被發現,那就大錯了,現在顧湫雨決定會會她。

顧湫雨循着魔力信號,觀察了一次曉美焰與魔女的戰鬥,她竟然拿着軍用武器,並且只見子彈同時出現不見開火,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原來是能夠將時間停止的魔法,難怪丘比說她跟自己都是例外,如果意思是都從別的時空而來,那麼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顧湫雨就在一旁等着曉美焰消滅魔女,結束後主動跟她談話。

「你的眼神放棄了一切,你的言語充滿了空洞,你不是這個時空的人吧。」

曉美焰表情細微變化,顧湫雨一看就知道說中了,繼續展開攻勢。

「不用意外,我也不是這個時空的,想搞清楚怎麼回事而已。你對班上的鹿目同學尤其關注,其他人卻不聞不問。你的魔法是時間停止,武器來自駐日美軍基地,能力強大,戰鬥老練,一個月以來消滅了6隻魔女。關於魔女之夜的資料也不僅限於名字和時間吧,希望能給我留點準備的餘地。」

事已至此,曉美焰也沒必要再隱瞞,便把顧湫雨帶到她的家中。

 

之後的幾天時間裏,顧湫雨看到或聽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那個新手美樹沙耶加在某一天突然比平時活潑,還經常陪着一位奇蹟般康復的男同學上條恭介,看來這就是她的願望了,並且自己的心意還得到了回應。

在美樹沙耶加的反覆邀請下,巴麻美終於敞開心扉,同意共同戰鬥。美樹沙耶加也表示後悔沒有早點契約,這樣就不會讓麻美學姐置於險地了。

巴麻美和佐倉杏子居然是老相識了,她主動找到佐倉杏子,對過去的爭執表示歉意,對現在的矛盾表示擔憂。佐倉杏子也受夠了風餐露宿的生活,而巴麻美剛好能填補這一點。

曉美焰繼續在暗中觀察着鹿目圓,有巴麻美在她也不需要跟着冒險參加魔女的戰鬥,放學之後就早早地回家了。

在進一步得知了魔女之夜的強度和曉美焰輪迴的慘烈戰鬥以後,顧湫雨想要拒絕巴麻美等人的合作請求,但又怕她們亂來,於是簡單設計了一個計劃。

 

決戰的一天到了,所有人按計劃行動。美樹沙耶加駐守在避難所,陪伴家人的同時也看護着鹿目圓,以防其他魔女使魔的偷襲;巴麻美和佐倉杏子牽制使魔,與顧湫雨保持距離,給她足夠的發揮空間;曉美焰則在暗中待命,一旦有人陷入危險,她能夠使用時間停止的魔法進行急救。

魔女之夜跟隨着馬戲團般的使魔降臨了,即使遠在天邊,符合透視原理的魔女依舊那麼巨大,顧湫雨在見證實物後不禁感受到了震撼。當它降臨時,周圍的建築被扭曲拉伸,瞬間將城市變成了地獄,讓人不敢相信這是現實。魔女竟有如此的破壞力,一片瞬間化為廢墟的地區,如果被普通人看見會怎麼想。魔女的齒輪轉動之時,周圍漂浮着的大樓又燃起熊熊烈火,隨着它的靠近,巨大的身軀幾乎將天空全部遮蔽。

但顧湫雨不為所動,將這一幕牢牢刻在記憶之中,再要做的便是消滅它。從各個方向隨意發射了上千顆能量球試探後,顧湫雨記錄了魔女各位置的受擊效果,並逼出了它的攻擊方式,其他人無不被這場景震驚。魔女倒懸的人形部分受損,很快又恢復,並且將一棟大樓向顧湫雨的方向甩來。正常情況下是躲不過去的,但是有曉美焰,她開啟時間停止魔法輕鬆將顧湫雨帶出。

顧湫雨將能量球調整至密集陣列,上萬顆能量球以數倍音速暴風驟雨般向魔女發射而去,魔女在彈幕之中發出陣陣詭異的笑聲,或是哭泣聲、哀嚎聲。飛行出能量球陣列之時,其人形部分被逐漸瓦解,直至完全消失;齒輪部分則完好無損並豎起,周圍仿佛閃爍着幾十個人影。

強烈的魔力信號開始聚集,不能給它留下任何喘息的機會。顧湫雨在曉美焰時間停止的幫助下,使用悲嘆之種淨化靈魂寶石。恢復時間的瞬間,滿載的魔力全部釋放,使顧湫雨如太陽般閃耀,其餘三人見狀紛紛本能地躲閃。僅僅兩秒後,所有方向的能量球向一個地方匯集,數十萬顆能量球向一個方向發射,使得軌跡連為一體,以百分百的能量利用率全部釋放在齒輪的中心位置。受到這樣的攻擊後,齒輪迅速解體粉碎,魔力信號消失,魔女之夜被消滅。滿布的烏雲亦被打開一個缺口,絲絲陽光灑向大地,在眾人面前熠熠生輝。

「就這樣,結束了。」

 

但顧湫雨依然不知道如何回到原來的時空,她在這一個半月里幾乎把整座城市的細節全部塞到了記憶中,依然沒有發現任何線索。丘比也表示不知情。

曉美焰遵守諾言,當天在避難所遠遠望了一眼鹿目圓後便獨自一人離去,顧湫雨察覺到她的狀態不正常,並且也需要進行相關的交流,就默默跟了過去。曉美焰進入了一個魔女結界,只見她慢慢拿出一把手槍,顧湫雨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人肯定沒有槍快,顧湫雨只能對着曉美焰的右臂發射能量球,並在她能夠扣動扳機之前將其手臂打斷。

「對不起,曉美同學,只有這樣……」

此刻的曉美焰,左手扶着燒焦了、露出了白骨的右臂,流出了眼淚,倒不是因為痛,她早就屏蔽了這種感覺了,只是眼裏似乎失去了什麼。

「死在這種地方的話,連屍體都不會留下,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至今保持着鎮靜的顧湫雨,這次的聲音終於沒有那麼冰冷了,甚至帶着一絲怒氣。

「我真正的心情,又有誰能理解!」曉美焰的雙腿再也支撐不起這個疲憊的身軀了,兩腿分叉着跪倒在地上,之後帶着哭腔用一種從未見過的柔弱聲音繼續說。「我生命的全部意義,只在那一刻便完成了,往後我也失去了時間停止的能力,無法再與魔女戰鬥,這樣不會給任何人添麻煩。這也是我一直以來的計劃,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真的能走到這一步……」

「你至今為止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防止鹿目圓契約,我早就看出來了。但是你以為僅僅是這樣,消滅了魔女之夜,這一切就結束了嗎?跟孵化者鬥爭的歲月里,你是一點記性都沒有長啊,它們會就此善罷甘休嗎?」

曉美焰的表情凝滯了,片刻之後垂頭喪氣。

「是啊,它們都不需要告訴小圓發生了什麼,即使只是我失蹤了,她都有可能為此動用奇蹟,她就是這樣的孩子啊……所以我才,離她越來越遠,只要不闖進她的生活就……」

「可是已經晚了不是嗎?現在的你,究竟是想要讓她在平凡的生活中逐漸忘記一切,還是……」

「我知道了,謝謝你。」

 

魔法少女的增加,導致悲嘆之種的消耗量也大大增加,尤其還經歷了那樣一次大規模的戰鬥。顧湫雨很想離開,但那很有可能意味着自己將永遠在這個時空生活下去了,況且對於這裏的諸多不穩定因素始終放心不下。

由於魔女被消滅殆盡,加上美樹沙耶加和巴麻美對使魔的無差別消滅,整個見瀧原和風見野加起來都不夠負擔五位魔法少女了。曾經只有巴麻美一人的時候,甚至來不及消滅魔女,但現在顧湫雨一開始就擔心的問題終於來了。

在一次夜間作戰中,美樹沙耶加和佐倉杏子關於是否要消滅使魔再起衝突。此時的美樹沙耶加已不是初出茅廬的菜鳥,爭吵激烈之時,揚言要新賬舊賬一起算。而丘比竟鬼使神差地把恰好住在附近的鹿目圓叫了過來。鹿目圓見雙方情緒激動,美樹沙耶加更是拿出靈魂寶石準備變身,於是二話不說衝上去奪過靈魂寶石並扔了下去。

早已在遠處觀察的顧湫雨立刻變身,沒想到靈魂寶石直接落在了貨車上,這下僅憑她一人是不可能追上的。好在一旁的巴麻美深知靈魂寶石是魔力的源泉,拉着她的緞帶,帶着顧湫雨便沖向貨車,最終在紅綠燈處找到那輛貨車並把靈魂寶石撿了回來。歸去的途中,顧湫雨望見佐倉杏子一隻手提着丘比,鹿目圓癱坐在地上,便知道了怎麼回事,果然再老練的魔法少女也未必能抵擋得住這個最不應該被知道的秘密。

第二天上課,不見美樹沙耶加,顧湫雨已經心裏有數了,類似的場景並不少見。何況美樹沙耶加還不是孤身一人,她已經有了託付終身的人,如今該怎麼解釋自己早已是一具殭屍了呢。

受到了如此的衝擊,美樹沙耶加的靈魂寶石迅速積攢污穢,並且單獨迎戰原本準備共同討伐的魔女。沒有了悲嘆之種的補給,加之野獸般的瘋狂戰鬥方式,肆意使用魔力快速治癒身體,她的靈魂寶石很快就到達了極限。等其他人找到她的時候,已經散發出了可怕的黑色,並破碎孵化出了魔女。

其他人只能抓緊時間變身戰鬥,而巴麻美和佐倉杏子還不知道魔女的秘密,還在試圖喚醒曾經的同伴。顧湫雨不忍拆穿,直到她們被魔女甩出的輪子一個個砸中,傷痕累累,才動手消滅了魔女。

「靈魂寶石會孵化魔女的話,不就只有都去死了嗎!」戰鬥剛剛結束,只見巴麻美淚流滿面地說着,端起她手中的槍就向着其餘兩人的靈魂寶石射擊。佐倉杏子當場死亡,但顧湫雨的自動防衛不需要反應時間,能量球的速度也遠超巴麻美的子彈,在子彈運行的期間,連同巴麻美的靈魂寶石一同摧毀。

此時鹿目圓匆匆趕來,眼見着地上躺了三具熟悉的屍體,當場暈了過去。曉美焰顯然沒有辦法阻止鹿目圓的到來,只在看了一眼現場後,抱起鹿目圓緩緩離去。

 

之後便沒有多大的意外,隨着一道直衝雲霄的閃光亮起,強大的魔力信號瞬間覆蓋整個地球,一切也就結束了。孵化者終於還是等到了這一刻,在顧湫雨和曉美焰面前擺出一幅勝利者的姿態。

「恐怕十天左右,這個星球就會被毀滅。嘛,不過從現在起就是你們人類自己的問題了,我們的能量回收指標已經基本達成了呢。」

曉美焰並沒有理睬,慢慢站起變身,拿出了她塵封許久的圓盤。

「我的戰場不在這裏。」

隨着圓盤的轉動,時空開始扭曲,無限的細節撲面而來,使顧湫雨瞬間暈厥過去。

當顧湫雨再次醒來時,看到自己躺在了熟悉的宿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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