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个语法细节，它确实不是随意为之。这里的 **“were”** 是一个精心选择的、充满文化指涉的**过去式**，而不是虚拟语气。
### 1. 直接来源：致敬《飞天小女警》的经典开场白
这句台词几乎逐字逐句地模仿了动画《飞天小女警》（*The Powerpuff Girls*）的开场旁白：
> *“Sugar, spice, and everything nice, these were the ingredients chosen to create the perfect little girls.”*
> （糖、香料和一切美好的东西，这些就是被选用来制造完美小女孩的原料。）
在原作中，尤教授用这些原料加上“化学物X”意外创造了飞天小女警。而《死亡与税赋》把“糖、香料和一切美好的东西”替换成了 **“柠檬、香料和一对人眼”** ，把“完美小女孩”替换成了 **“完美的小小Grim”** 。这是一个极其明显的、带着黑色幽默的戏仿。
因此，**“were”** 直接继承自《飞天小女警》的经典句式。在那一句里，“were”是**过去式**，因为它是在**叙述一个已经完成的创造事件**（尤教授曾经选择了这些原料）。同理，Fate也是在陈述他刚刚完成的创造过程：**“这些就是（我刚才）用来制造Grim的原料。”**
### 2. 为什么不用“are”？——叙事视角与完成时态
如果他用“are”，句子就会变成“这些是（现在用来）制造Grim的原料”，暗示这是一个永恒的配方或一般事实。但他用的是“were”，强调**这是一个过去发生的、已经完成的、特定的创造行为**。他刚刚调配完毕，Grim已经站在他面前。这是一种带有“回顾”语气的叙述，而不是宣读普世真理。
### 3. 不是虚拟语气：虚拟语气的“were”用法不同
虚拟语气中的“were”通常出现在非真实条件句或愿望句中，例如：
- “If I were you...” (如果我是你……)
- “I wish he were here.” (我希望他在这里。)
这些句子表达的与事实相反的假设或不可能实现的愿望。而Fate的台词里，“these were the ingredients”**陈述的是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他确实用了那些原料），没有任何“非真实”或“假设”的含义。所以它是简单的**一般过去时**，描述过去的事件。
### 4. 文化内涵的转换：从“美好”到“死亡”
《飞天小女警》的配方是“糖、香料和一切美好的东西”，象征纯真与善良。而Fate的配方是“柠檬（酸涩）、香料（复杂，也用于防腐/祭祀）、人眼（窥视与见证）”，象征死亡、官僚、以及命运的反讽。通过模仿同样的句式，游戏在邀请你对比两种“创造”：一个创造了保护城市的英雄，一个创造了执行死亡文书的工具。这种并置，揭示了《死亡与税赋》荒诞内核的一角——把神圣的创造，降格为厨房里的一道菜谱。
### 总结
Fate使用 **“were”**，是因为他正在**复述一个已经完成的烹饪/创造过程**，并且直接戏仿了《飞天小女警》的经典旁白。这个语法选择强化了“叙述历史”的语气，也让你能一眼认出这个文化梗。它不是虚拟语气，而是**带有致敬意味的过去式陈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