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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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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来者观察 · 第一次到访内特维克]
我从布拉斯坐3号公路大巴过来的。过了温多斯以后,路边开始出现一种我之前没见过的东西:每隔一两公里就有一个低矮的水泥建筑,没有窗户,门口写着"通信节点"。司机说那是内特维克电信骨干网的中继站。
我说这些中继站从外面看都一模一样。司机说里面也一模一样。"但里面的东西坏了的时候,"他说,"整条泰克河东岸断网。"
然后他讲了一个我没法核实的事:他说创始时期内特维克第一个中继站建在费普马德明城,那栋建筑到现在还在用,但整栋楼里只剩下一个机架上还有设备在运转——其余的都搬空了。"十四年了。一个机架。"他说,"整个大陆最早的那一批网络信号,就是从那个机架上流出去的。"
我说我想去看看。他说那栋楼的地址不好找,路过费普马德明的时候指给我看。后来到了费普马德明站,他刹了一脚,抬手指了指窗外。"就是那栋。二楼。靠右那个窗户。"
我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窗台上堆着几个花盆。我问他怎么知道是那间。
"因为那个机架坏了三次。三次都是我兄弟去修的。修完他在窗户下面摆了花。他说怕以后再坏了找不着。后来每次去修,花盆就多一个。"